后将人送去。

宋嫣重新了幂离，无人知她来过。

等到傍晚，于笙算完最后一笔，房门被人叩响，他一手拿着杯盏，一边去开门，刚抿了，就看见门外是谢残玉，不禁一愣，“公？”

“嗯。”谢残玉拿走他手里冷掉的茶，叫人重新沏了一杯，扯着人往小榻边走。

于笙亦步亦趋，被谢残玉在榻上，不过方寸之地，于笙想挣脱都无法，更何况他没有挣扎的心思，自谢残玉上传过来的意太过明显，引得他更近了近。

谢残玉结微动，一手住他的肩膀，轻轻了，于笙嘶了声。

“这两日累着了！”谢残玉吻了吻他的，“多亏有你在。”

于笙只当他是因铺的账目问题，便摇，“所幸我还有些用，否则每日待在府中也太无聊了些……公你不必这样，我这些都是应当的。”

“不，”谢残玉吻住他的，细细碾过去，呼间他偶尔抬，最后在于笙神智错之前低声，“不是因着你照料铺，而是我亦有持不去的时候，而这时……边幸亏还有你在……”

声声低语，于笙被红了耳垂，他们二人相贴，各自汲取这从对方上传过来的力量。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二人温存够了，谢残玉揽着于笙，圈住他的手轻轻挲着。

于笙被亲得了会儿，这会儿耳朵贴着谢残玉，静心听着他说话时的震动，意识飘忽，“没有要问的……”

这谢残玉倒是有些奇怪，“外边传什么的都有，你就不好奇？”

于笙想了想，回被握着的手，谢残玉脸微变，他也像是毫无所觉似的，手掌上谢残玉的心脏，“我只好奇公何时与我结契。”

这，谢残玉确确实实怔住。

他预料中的询问没有现，反而于笙这句话直白地将他的心脏撞得砰砰直响。

“……你……你方才说什么……”谢残玉眸一改从前沉凝，于笙没有，竟然从中看亮晶晶的光芒，他暗自笑了笑，一一挪上去，抱住谢残玉的脑袋，端端亲在他的右。

“我说，我想与公结契了……”于笙定定地看着谢残玉，“我等了许久，实在是等不住了，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否则总是与别人联系在一起，我真是吃味极了！”

从来没有这样坦然过，于笙其实想了一午，他无数次想要如何“霸气”的说，但是在看见谢残玉时便什么都忘了，他说不山盟海誓，只等近似献祭般剖析心，“你我相伴一生也不够，我这人贪心得很，还想与公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