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揪住王全生的衣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让我们母三人不好过，我也不叫你过一日安生日。”

“你敢……”王全生已然生了怯意。于笙自小时候被王柳氏带到王家，第一就让他发憷，别的小娃娃都是天真可欺，这个小却很少笑脸。每次他动手打王柳氏时，这小畜生就站在不远，用那叫人背后生寒的目光盯着他。

久而久之，王全生对这小畜生便多了厌恶，甚至是怨毒。

“你觉得我不敢？”于笙声音冷极，“不如试试……”

第7章 无耻

“你这孽！”王全生气得嘴都歪了，“你难不成还要弒父！就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吗？”

“我怕过什么？”于笙顿住脚，得王全生不断后退差崴了脚，“说到这儿，我倒想问问你，你在镇上烂赌，赔了五百两银，却拍拍一走了之，你知我娘和秋儿因此受了多少惊吓吗？！”

“对方扬言要将秋儿送莳华阁，你在镇上那么久，我不信你不知赌坊那些打手的厉害，而且莳华阁是什么污糟地方你也不是不知……”于笙忍着没有将拳送去，“你不待我好，我没什么怨言，因为我本就不是你亲，可是……秋儿是你亲生女儿！”

王全生理亏，嗫嚅，“我也不想如此，但是赌坊的人扬言要打断我的，还要挑了我的手……笙儿，那是五百两银啊，爹如何还得起啊！”

他抹了一把泪，“我赌完就后悔了，真的……笙儿你相信爹，我一开始只是想赌赢一把，到时候家里也能过好一，你和你娘也不用那般辛苦，可是……赌坊的人联合起来骗我，我才输的……”

他说着还想去拉于笙的袖，却被躲开。

于笙自始至终不为所动，“你说他们一起骗你？”

“对，他们耍诈，他们暗地里骗人，我不可能一直输的，就是他们设了圈。”王全生哆哆嗦嗦，不住地朝于笙脸上看。

“你以为你是谁？”于笙冷声，“你全上加起来都不值十两银，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必要给你设圈？”他一双莹的眸满是嘲讽和厌恶，“退一步说，你是被人陷害，那么欠了赌坊五百两银之后逃跑，置妻儿于不顾，这也是别人你的吗？！”

字字诛心，王全生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我，我那不是怕……”

“怕死。”于笙冷笑，“你就是怕死。”

说完他回继续走，“趁现在他们还没有起了杀心，你去磕求饶。”

“不行！”听到“磕求饶”四个字，王全生顿时不依了，他恨恨地看着于笙，“我怎么能随便给人磕，我没有错，我只是运气不好，如果再给我二十两银，我一定能将赌输的全赢回来……”

“看，这才是你的心里话。”于笙仰看了看天，“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觉得你改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