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已被燃了大半，许多字迹都焦糊不可辨认，然而最右侧三个字，瞬间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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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听着响动立即抬，眸中闪烁颤动，结也在细微颤抖，他见着常歌捂住前心，更是?揪心不已，只是?千言万语同时?哽上心，更不知该先说哪一句。

屋诡异地沉默了会儿。

“你刚才?，笑着烧掉的东西?，居然是?绝笔？”

常歌大惊，急忙捂住了这张字条，一时?僵住，挪开也不是?，不挪也不是?。

纸上刚透一片焦糊之，看就要彻底化为飞灰，祝政竟不不顾，直接从火烛之上夺了过来。他顾不上，将纸张细细展开，最确是?绝笔二字，看着目惊心。

登基以后，祝政没过军营，很多细枝末节的军中事务，军简报上不会多写，他更无法窥知全?貌。比如绝笔这个事，对常歌来说像是?家?常便饭一般，简直无足挂齿，祝政的反应激烈，他只是?祝政不懂军中细节，宽宽便好。

最后开始祝政开：“你这阵好好休养，其余的事别多劳心。”

他见祝政低，整个人都没影之中，于?是?坐近了些，开解：“这东西?不止我写，以前狼胥骑、常家?军，征之前，各个都写。不会写字的就述，由会写字的帮着

“有。”祝政肯定，而后有些愧疚地颔首，“三年前，你那杯假死鸩酒，正是?自于?药王。在你之前，我让中的猫尝了一，它昏迷数个时?辰之后幡然醒来，我才?敢……”

常歌倒是?觉得奇怪：“真有药王这人？不都说是?谣传满天，但从未有人见过他么。”

他话未说完，袖中半片未烧烬的纸片掉了来。祝政隔窗之时?，确实看到他在烧些什么东西?，来了之后，蓦然被鞭横一脚，险些将这件事忘了。

“过几日，我打算去药王谷寻药王。”祝政垂眸，“药王谷就在神农山，益州楚国修好，如果提前打好招呼，去一趟上庸，想来不是?什么难事。你的?，还有蛊毒那件事，是?得着个神医，好好调理调理。”

祝政十九便登基，他也在同年拜将，此后常歌南征北战，祝政?坐庙堂，二人聚少离多。

他这么一抬，倒让常歌刚心焦气躁蹿起来的火气，没由浇了个净。

“不用说了。”常歌放手中的梅糕，黯然，“这都是?旧事了。”

常歌垂眸，轻声：“……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看到嘛。其实，这都……这都很常见的。刀剑无，天命无常……万一发生?什么，总要有个代……”

歌字已被燃得发焦，但绝笔二字清清楚楚，断然无误。

“……常歌绝笔？”

常歌扛不住他接二连三的质问，更不知该如何回答，猛地把?拍在掌的纸片翻开，顺手朝火上一递，那张残纸被火燎得一卷，瞬间燃了起来。

常歌急之，坐直脊背，伤牵动，又疼得没说后半句话。

他有些不敢朝祝政那边看。

“祝政！你——”

“其实，有一事我正要同先生?商议。”常歌在桌上推开空间，抓了笔墨，“我知襄间者同魏军是?如何沟通的了——”

——“……歌绝笔”

常歌在心中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