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没关系，那位徐大统领不是投靠了太哥哥吗？”谢朝渊贴近过来，帮他捋顺漉漉的发。

谢朝泠没否认，淡：“你更厉害，现在满朝官员都知，恪王殿是会咬人的狼崽。”

“太哥哥说错了，”谢朝渊一声笑，低声音纠正他，“那些人心里只会骂本王是条咬人的疯狗。”

可无论谁怎么骂，谢朝渊又岂会在意。

谢朝泠睁开，偏看他：“陆王为何突然乖乖听话了？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啊，告诉了他陛已经知他与太后偷，让他识相就把银来买命，”谢朝渊轻蔑，“他吓得都不敢多放一个。”

谢朝泠不赞同：“可父皇本意是想拿他开刀，你这样反倒叫父皇那气憋着不能顺。”

谢朝渊不以为然：“陛的银都要回来了，能达成目的便行。”

谢朝泠不再说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他只是突然想到，谢朝渊这样的作风，只要他的野心不暴，他们父皇大约会很喜。许多时候乾明帝自己不能亲自面的事，确实需要有个人合他唱红脸白脸，谢朝渊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格，反倒叫皇帝的放心。

前提是，他真的没有野心。

但是他有。

谢朝泠忽然有些意兴阑珊，在里泡了半个时辰，他也困了，起走浴池。

谢朝渊依旧坐在中，仰看着他。

他们俩人一起时，多半不会留人伺候，谢朝泠在谢朝渊的目光逡巡中自若拭净，披上中衣。

“太哥哥这副模样，与在人前当真判若两人。”

谢朝泠回，谢朝渊依旧坐在中，嘴角还噙着笑，就这么看着他不动。

“有何不同？”

“不同自然是不同的。”但谢朝渊不想说。

谢朝泠摇了摇：“你也起来吧，别一直在里泡着了。”

谢朝渊回去寝殿时，谢朝泠正倚在窗边逗小黄，殿中没有人，他的模样看起来也与从前在恪王府时一般无二。

谢朝渊站在一旁看了一阵，走近过去。

被谢朝渊捉住手腕，手中逗鸟落地，人也被到了窗边墙上，在谢朝渊的亲吻贴上来时，谢朝泠无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