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切的真相。一切形怪状不外乎政治，而政治是权力的斗争，权力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其他皇还在为皇位争夺的时候，他想的却是成为大越帝王之后，应该什么。

“没错，北伐匈。”周镇偊伸手蘸着茶，在书案上直接画北方的地图，从安开始，从东到西分别是九原郡，邯郸郡，河西郡，拢方郡，金城郡。

“匈就在这里，我们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们掠杀我们的粮和臣民。百姓从到秋，日而作日落而息，辛辛苦苦的粮，却不了自己的袋。”周镇偊修的手指重重地在西河边郡之外的狼山，那里就是匈的本：“如果朕不能解决匈，使天安宁富足，使百姓劳有所得，那朕就没必要这个皇帝了。”

霍屹立刻站起：“陛慎言。”

周镇偊抬起看他，语气平静：“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匈是一刺，已经让大越痛了很多年。了这颗刺，朕才睡得着。”

霍屹坐，低声说：“陛想彻底掉这刺。”

他有些慨，周镇偊想的事，从来没变过——他却已经变了。

“没错，彻彻底底掉，让匈再也不敢来我们的领土，蔑视大越的威严。”周镇偊向后微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霍卿，你认为北伐需要多少士兵，多少军？”

“数量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骑兵。”霍屹对这些问题早已经思索过很多年，从以前他跟着父亲作战，对匈骑兵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地埋在他心。

周镇偊手掌向上，了个请的手势。

霍屹思忖片刻，缓缓说：“匈的优势在于骑兵，骏，游牧，全民皆兵。骑兵迅捷灵活，想打就打，想逃就逃。我们习惯了两军对垒，正面对敌，步兵面对骑兵没有任何优势，而大越军队之中，九成都是步兵。”

“匈的比我们的更加大健壮，西河边郡戈之外，有一片原草场，那是匈专用的放牧之地。原比平原更耐寒耐旱，韧更好，更擅作战。”

“对抗匈，一两次的局胜利本无法扭转局势，匈只要想逃跑，他们可以轻易地往北方和西方迁移，我们却不能带着军队跟上去。”

一次又一次的作战，不输赢，本解决不了问题，匈能够轻易地卷土重来。只有在匈的领地，匈的本，彻底击溃这支纵横北方，所向无敌的游牧落，才能让他们畏惧大越的威势，俯首称臣。

周镇偊低声说：“斩首断！”

必须要斩首断，他们需要的是彻底的胜利。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劣势。”霍屹伸手，茶画的地图已经模糊了，他将手掌在边郡上，声音低沉：“我们不能在大越领土作战，而一旦离开大越，戈，沙漠，原，那都是匈的地盘。我们要在那里彻底压制匈，必须付极大的代价。”

霍屹说完之后，安静了一会。

要战胜匈的困难如此之多，但对大越来说，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