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人只雕了一半，半分还没成型，发很，得拖地。

“还不错。”门主轻声。

洛今宵担忧地看她，问：“门主，你如何了。”

“没什么，同往常一样。”门主说，或许是常年的悲伤，令她早已麻木，又或者是，这一天确实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因为昭昭早就死了。

“你真的很想山吗。”门主突然问。

洛今宵闻言陷沉默，她抱着怀里曲微的冰人，一一摸她发。

她也并没有很想山，她十分忍得住寂寞。

可她真的想她了，很想很想。

第64章 山

“你走吧。”门主突然。

洛今宵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抬起，愣愣地看着门主。

“我叫你留,是帮我守着昭昭的，如今她已经不在了，你留着也无用。”门主摇，慢慢起。

洛今宵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心中猛然一阵狂喜，不过狂喜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愧疚。

门主似乎一便看穿她心思似的，轻声：“你不用多想。”

洛今宵犹豫了，开：“既然昭昭已经走了，您何不同我一起山,离开这里？”

“待在哪里,与我都没多大区别。在这里日日孤寂,就当是赎罪,心里也能好受些。”门主。

赎罪？洛今宵从未听她提起过,一时哑然。

“向昭昭赎罪,若不是我整日悲天悯人，记挂天苍生,昭昭也不会死。”门主没没脑冒一句,神又被悲伤所占领。

门主见洛今宵的神随着她悲伤，忽然又笑了：“都是些旧事,不必再提。正好你山后能四行走了,帮我取个件。”

“什么件？”洛今宵直起腰。

“不必张，一件旧，我记挂了许久。”门主从袖掏一块已经发黄的绢布，放洛今宵手里。

“别让任何人知我托你寻它,这绢布上便有线索。结界已破，你收拾收拾，等会儿趁着午时就去吧。”

门主说完，琥珀的眸便闭上了，不给洛今宵再说话的机会。

洛今宵拿着绢布，不要找什么，她都有机会可以见到曲微，这个念让她开心得不能自己，这南斗峰上的五年，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开心。

可是门主同样让她担忧，洛今宵又看了门主一，没再吵她，转离开。

在她后，门主里一滴泪，她再次睁目，看着洛今宵走的方向。

“昭昭，我还是没办法，什么都不。”

洛今宵什么都没带走，只带了个吃撑了的穷奇，在雪地中蹀躞，走到了结界的边缘。

她看着山的路，杳无人烟，却让她的心兴奋地鼓胀。

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只见门主披了件雪白的斗篷，冷清地立在雪中，风起她银白的发丝，清透的光将之照得几乎透明，如仙如梦。

“门主！”洛今宵回唤她，毕竟也共了五年，她还有些不舍。

“路上当心，别再要我救你。”

“洛姑娘，别忘了回来看看。”那老妇颤颤巍巍。

洛今宵鼻酸了，她看看面前的羊小，又回看看门主，心中五味杂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伸手，试探地递到门主面前。

门主不知她何意，面惊讶。

“门主，虽说我不知您说的赎罪是什么，但是我实在不放心您再住在这山上。”洛今宵说。

门主虽说修为到她难以想象，可她的可见地变差，更别提那已经如风中残烛一般的老妇，洛今宵很怕自己再回来时，这南斗峰上空无一人。

门主刚要摇，就被洛今宵打断。

“您方才说赎罪，可是昭昭有怪过您？”

门主垂眸，轻轻颔首。

“那她去世之时，可曾怪过您？”洛今宵又问。

门主愣了愣，手指苍白的骨节凸起，她想了想，开：“没有。”

赎罪什么的，不过是悲伤过度的自我折磨，洛今宵想。

洛今宵又将手往前伸了伸，眸晶亮。

门主如何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心中挣扎，难以接受，她一向淡泊无的神中，一次现了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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