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着便是；可要是男孩，那便是殷太的嫡，本来便是能继承林殷大统的。若真是如此，嫡孙亡故，三?郡外党之人又怎会不猜忌怪责于林荆璞。

还?好，还?好只是个女孩……

曹问青随林荆璞久了，未免也起了臣于自家主君的私心。他冒险专门要去确认一番，便是要替他消除后顾之忧。

曹问青想到此，也说不清心是惋惜更多，还?是庆幸更多，如?灰的面才稍稍松弛，躬说：“二爷不必忧思过度，邺京中的后事就由老臣来置。伍老昨日到了乔板坡，老臣已派曹双去城外接应。行路匆忙，二爷早些预备才好。”

“这一年来，多亏劳曹将军照拂，璞始得善终。”林荆璞卸思，弯腰朝曹问青一拜，久久都不起。

曹问青只好将压得更低，苍老的眶有不名的泪在涌动。

……

曹双亦是曹家的家，比不得曹游有一功夫，可也读过不少书。早晨还?未打鸣，待到城门一开，他便快了城，赶至了乔板坡的营地。

冷风萧瑟，地上的枯枝残叶还蒙着白霜，踩上去仿佛能听见冰刀淬火的声响。

“拜见伍老，小人是受曹将军之托，特前来接应伍老。”曹双是个懂礼谦和?之人，先向伍修贤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伍修贤已打好了行装，坐于上，可面似有不豫，提着缰绳跟曹双：“你?先起来。”

曹双才察觉到这营外的气?氛不大对劲。

只听人说：“伍老，皇嗣事关重大啊，我们此时往西南而行，应还?能赶得上。”

曹双抬眸看去，只见说话的人是裕才，正是此趟随同伍修贤护驾带兵的副将。

曹双稍有迟疑，便恭敬询问：“往东二十里便是邺京，二爷会在城外等候。不知将军，为何临时要南辕北辙，改往西南而行。”

裕才嗤之以鼻，又继续对伍修贤劝言：“伍老，皇孙的命关乎大殷的千秋基业，如?今太妃与皇孙是孤儿寡女，路途中难免容易遭遇不测！二爷既能安然无恙在邺京待了一年，也不差这几日了，但凡了什么事，自有曹问青在京中替他打。”

他这话里有挑拨不满的意味。

伍修贤面沉，攥着缰绳不语。

“皇孙？”曹双不由疑惑，忍不住要问：“何来的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