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宁怀瑾无奈地想。

“但我看了两次，都觉得他们不上你。”宁衍说得大言不惭：“论相貌，论文韬武略，谁也不及我和你相。”

宁怀瑾：“……”

“陛。”宁怀瑾诚恳地说：“寻常女不学文韬武略，您也不必跟她们比相貌。”

“总之我当时只要一想到还有旁人惦记皇叔，我就如烈火烹油，怎么想都不舒服。”宁衍说：“难受得了，我偶尔也会嫉妒那些敢跟你表明心意的女。哪怕你不喜她们，拒绝她们，起码她们能明目张胆地说喜你。”

宁怀瑾听得心酸，刚想安宁衍两句，就听他了气，一字一句地：“所以我后来看她们，都觉得她们别有用心。脆赏会什么的也别办了，趁早少惹我厌烦。”

宁怀瑾：“……”

“后来我觉得这样也不行，还是危险。”宁衍说：“还不如早早地将适龄女都去才来得安全，所以后来一有人来我这问皇叔的意思，我便科打诨，说些别家儿郎的好——朝中的青年才俊那么多，总有那些贵女们喜的。”

宁怀瑾：“……”

他一直以为，宁衍这些年来殚竭虑，日日忧心江山社稷，谁知怎么——怎么他闲暇时候都想这些七八糟的鸳鸯谱去了！

“还好皇叔没遇到阿凌那样的女。”宁衍说着像是庆幸，他大大地叹了气，后怕：“万一真有个门贵女为皇叔的相貌才倾心，非要堵着皇叔的门你娶她，我想必一定会——唔唔唔！”

宁怀瑾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也顾不得什么面不面，规矩不规矩了。

宁衍这样不正经的话一堆一堆，还厚着脸拉他的手，浑话说了一箩筐，直说得宁怀瑾心里是不安也没有了，嫉妒也没有了，只想立时三刻变成个博苍生的圣人，好让宁衍赶快“跟他一样”，趁早闭嘴。

结果太过放纵的结果就是他跟宁衍两个人在寒风凛冽里站了整个午，那假山地方偏僻，常年没有日直晒，冷得很。他跟宁衍在那待到日西斜，被冷风了个透心凉，回了正屋不到一个时辰便双双打起嚏，一同着了风寒。

“皇叔。”宁衍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恹恹地说：“这得是你的错，所以我的药也得你喝。”

当时石家荣请来的医生还没走，宁怀瑾不好在人前说宁衍什么，于是默不作声地一边掩着鼻一边往外送了送大夫。

临了了大夫门时，宁怀瑾还听见对方嘀咕了一句，“怎么染风寒也是一同染，果然是皇亲贵胄，贵。”

宁怀瑾忍气吞声地背了这个黑锅。

他转回屋里时，宁衍已经脱了外袍，爬上了床，围着被烘炉。宁怀瑾见他脸不太好，才想起他本来是最受不得冷的，却陪着他在寒风里站了这些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