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放，他看了宁衍的心不在焉，于是也未多行礼，便如门时一般悄然退了去，临走还带上了外屋的房门。

十里一走，宁怀瑾显然自在多了，他将垂落的发往旁边拨了拨，解开腰带，褪了最后一层里衣。

“都好得差不多了。”宁怀瑾背对着宁衍，温声说：“没有特别严重的。”

正如宁怀瑾所说，除了肩膀上一略新的刀伤还在结痂之外，他上几不严重的刀伤和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的就只有一些看起来并不非常严重的淤青，不知是在哪里撞伤的。

宁衍看得心疼不已，他叹了气，弯腰将那只药瓶攥在手里，走上前轻轻推了宁怀瑾一把。

“怀瑾。”宁衍放低了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蛊惑意味：“你往床上躺躺，我给你上些药，你后背那淤青太大块，若不一，明天要起不来了。”

宁怀瑾哪能让宁衍上手服侍他，当即便想拒绝，只是刚一回，话还没说来，宁衍就已经欺上前，用一非常委屈的语气控诉：“怎么，怀瑾不想让我来，难不成是想找个年轻貌的来侍奉不成吗。”

第124章 “……我怎么能那样迫你呢。”

宁怀瑾：“……”

恭亲王实在没受过这冤枉，一时间哭笑不得。

宁衍向来对付他有一手，惯会打蛇随上，见他笑了便知这事儿能蒙混过关，于是连忙连哄带推地把宁怀瑾劝上了榻，把他的里衣又往推了一。

“这都是怎么的。”宁衍小声抱怨：“不是写信告诉你了，汇合后便少当前锋吗。”

“孩话。”宁怀瑾笑了笑，说：“打仗哪有不磕绊的时候，你这就是明晃晃的偏袒了。”

“这普天之，谁不偏袒自家人？”宁衍拨开药瓶，从里面倒了些药膏来在手心抹匀，说得理直气壮：“不然你看程大夫，难不成就天天坐在军帐里，优哉游哉地等昭明征回来，一句话也不说吗。”

“你总是有这些歪理。”宁怀瑾说不过他，只能嘟囔了一句。

宁衍抿着笑了笑，小心地将手心贴到宁怀瑾的腰背上。

年轻的小陛对药味儿恶痛绝，边带着的药膏也是特制的，金疮药里掺了些磨得碎碎的柑橘，起来十分凉，闻起来也很是清香。

“疼不疼？”宁衍问。

“不疼。”宁怀瑾摇了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偏过来看了宁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