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被他拽着，两也不敢得罪。

“这……”

“这是我们少东家，”寄月楼掌柜手里着两枚铜钱，笑：“那雅间陈设都是东家亲自置办，就算他不来，也是叮嘱人留着的。”

这掌柜是个健壮胡人，凑到人面前，看起来格外不好惹，张征后退两步，杵在阶前。

突然一个清朗声音响起，话语风。

“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月如银。”

孟棠时闻声看去，郑溪明从楼上来，笑：“我刚还在想灯会上怎么到这句，果然个楼就能遇着两位人。”

孟棠时不动声地转隔开岑予月，轻声：“郑大人好兴致。”

郑溪明转又见着张征，“哎，这不是张大人吗？也来吃饭啊。”

“正好我吃完了，等腾好位你就去吧。”他隔着几步站在阶上，低俯视着张征，忽然又：“等等，是张大人吧？”

他似乎有些记不清，敲敲脑袋疑惑问：“哪个张来着？”

张征刚要跟他打招呼，闻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僵。

之前他为了讨好章桐升把姓也改成了章，章桐升却为人刚直，当着属把他臭骂了一顿，只得又改了回来，这被郑溪明提到痛，张征黑着脸，郑溪明是中书台次辅，比他表叔还惹不起，只能客气：“是，就是弓张，族中都是混杂着用的，郑大人记不清也正常。”

“这可不行。”郑溪明意：“份记不清没什么，名字可得记清了。”

张征落座后，脸还是不好看，他朋友却喝着酒笑：“好个到人间，刚才那位白衣裳的是你同僚？”

有人拍拍他肩膀，“别打听了，看着就是咱们挨不着的。”

张征却沉着脸，哼笑一声，“不过是失了圣还非要端着清架，有什么挨不着。”

·

年初李绎律携大臣前往万年寺拜祭天地，祈福启周国泰民安。

孟棠时还未及冠，不能参加祭祀大礼，和一些官员一留在了最外面的知徽殿，不巧又遇到张征。

留在这的人多是职位低微够不着御前，在此伺候的也敷衍，殿中就放置着几张凳椅，张征朝他笑笑，坐在椅上，一脸歉意：“孟大人，等我歇会儿就把椅腾给你。”

见孟棠时不说话，他又问：“要是你等不了，将就一那边的蒲团如何？”

孟棠时不甚在意，还对他笑了笑，“多谢提醒。”

他果真去拿了个蒲团过来，端正盘坐在一旁，年轻人姿，倒显得周围靠在椅上的懒散难堪。

张征哼了哼也不再理会他。

远传来的礼乐已停，似乎祭礼结束了。

孟棠时坐在殿中静默等待，片刻后参知大臣郭昌易突然来了知徽殿，朝他走过来疑惑：“孟大人，怎么就让你坐在这？”

一边的张征神悻悻，连忙告退去了。

郭昌易把人支开后对孟棠时低声：“孟大人，皇上在明光殿传你呢。”

“明光殿？”孟棠时闻言怔了一，“这恐怕是官不了的。”

明光殿供奉的都是皇家祠位，只有天和皇亲国戚能够，虽说也曾有重臣随天拜祭的先例，但李绎没事召他去什么？

孟棠时恭敬问：“大人可知陛是有何事？”

“这皇上的意思，谁也不敢揣测。”

郭昌易笑了笑，一脸了然。

“皇上和孟大人自小亲厚无人能比，先前就在念着你呢。”

见孟棠时还在踌躇，他里又带着些羡慕，促：“皇上或许只是想让你去给陶皇后上香，还请孟大人快过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陶皇后是李绎的生母，而且是孟棠时父亲的同窗，也和孟家有过来往，但他却并没有见过，这位郭大人为了他兴许还是临时想的借，就以为他该认得。

孟棠时，有些受若惊，问：“在还不识路，去可要些什么？”

“皇上都给你备好了，孟大人从前面的宿雄殿左侧过去，那榕树旁有条石路，走那里更快些，绕过去就是明光殿了。”

孟棠时神张地，听话的转去了。

·

郭昌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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