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重寒随即离开去重整队伍安排巡防，这个打击对他和离火军来说都有些惨痛，尤其是晏重寒，在他伍前严玄已经去世了，他并没有会过两任域守战死的痛苦，而这一次他们差一失去严戈，还牺牲了厉绍和赤羽营许多将士，都是在风月关一起吃住，过命的，被乌旦骑兵当面如此羞辱，像个迟来的耳光，让他愤怒也让他清醒。

夜风晃着塔铃，伴着雨声淅沥响起。

“此话何解？”

·

“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

国师闭目抬手指天，那缕烟雾竟似有灵一般，绕上了他手指。

“晏重寒，我很喜你。”

他首先要稳住自己的绪，才能重振士气。

国师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闭目轻。

风清冷秋期半，一场秋雨一场寒。

李阜看了他一，“只怕陵光神君不为朕所驱。”

座青铜香炉在前腾起袅袅紫烟。

“不解终究是心结，以后恐生忧患，此难行。”

国师睁开：“陛可是要把他召回汴京？”

至少可以在他怀里懈怠片刻，他还有孟棠时。

岑予月本就在躲着他，平时路过都绕着主帐走，没想到严戈刚能地就不死心的来这儿堵他，冷声问：“严将军是有什么事吗？”

孟棠时声音轻柔，在耳畔响起。

·

“我不想听，次再说。”

李阜退朝后就去了叩仙台与国师清谈打坐，没一会儿一封漠北前线战报传至御前，李阜听到严戈受伤后皱了皱眉，叹了气：“漠北自严禹岸去后，越发战不休了。”

被人喜是一件值得兴的事。

“陛天命所定，一旨即可号令四域。”

“善监察审辩，能与贵人避灾厄。”国师珠一动不动，目光似已窥破虚空，掐指：“陛不妨等北方战事安稳些再召他，也算漠北黎民福报。”

国师神安然，轻声：“如今漠北域守受伤，也不用急于一时。”

“天元气得真。”

李阜依言打坐片刻，心里仍未静来，突然又说：“算来孟棠时也过去两年多了。”

严戈缓慢地走到他面前，认真：“岑予月，我有话和你说。”

“西楼似乎很喜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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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世上还有很多事是任人如何努力，如何后悔难过，也没有机会重再来的。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摇了摇，“朕只是不想阿维日后重蹈覆辙，居九五还受人掣肘。”

李阜呼一浊气， “不知今日何？”

国师微微睁，面平和：“以后的自有后来人行。”

凉蟾光满，临近中秋，又是一年收成清结算，孟棠时这几天忙得不可开，岑予月去给他送了汴京来的报，洗漱完后打算先回去休息，回帐的路上突然见靠墙边站着一个人，黑灯瞎火的他也没在意，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是重伤初愈的严戈。

晏重寒低轻吻他额，“好。”

孟棠时抬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也可以松懈。”

李阜闻言看向远的十方塔，“号令四域……”

后面半年里，孟棠时几乎没见到晏重寒。

晏重寒又伏在他肩上躲避片刻，收拾好痛苦，松开他平静，“老大还伤着，我不能松懈。”

国师不置可否，晃晃拂尘，“孟公眉目端疏，三停平等，是个难得的命数。”

“他的不错，是该要召回来。”李阜笑了笑，虽然孟棠时去后漠北有了起，也正因为这起，不能任由他再继续留在漠北。

李阜应，却又好奇地打量他，国师虽是他近臣，但居并无实权，平日里修仙问不涉政事，与孟棠时也只有上次一面的集，却不知为何每次提起都破例言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