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叶霏木木地看着甘苑，好片刻后才呆呆地。

郜叶霏静静坐在原地，低着，看着趴在他上的失而复得的甘苑。

跌坐回自己上，甘苑静静看着往心里的脸，“就算我死了也别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得多担心啊？！你死了我就肯定不会难受太久，我得开开心心的，这样你才不会担心。”

如果梦里能看见甘苑，那他就活在梦里。

被打，郜叶霏有些懵，他摸摸额，又摸摸。

郜叶霏表错愕，神惊慌，他没想过这些，那时候他没找到甘苑，就只找到了甘苑的血衣，他怎么都找不到甘苑……

“痛就对了！你梦会痛吗？”甘苑问。

“所以，跟我保证，以后都不许变成这样。”甘苑指指郜叶霏上的黑气，“我不想疼。”

之前甘苑不见，现在甘苑又突然现，虽然甘苑一直说这不是梦，可如果这就是一场梦，那他醒来，不就见不到甘苑了？

郜叶霏想想，看看甘苑，又看看被甘苑垫在面的自己的宝贝，脸动容，似乎是觉得他终于疯了，所以还开心。

甘苑噎住。

“甘苑。”

甘苑却没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他抓住郜叶霏的手，是把他搂住自己腰的手掰开，然后举到面前。

郜叶霏歪着，呆呆的思考片刻，得结论，“不是梦……”

“甘苑……”郜叶霏声音都沙哑。

甘苑叹息一声，这事也确实怪他，怪他没能好好照顾好自己，想着刚刚胖他们眶通红的样，他心里难受。

甘苑指指不知何时安静来的大狗，又指指郜叶霏上蒸腾的黑气，还有这灰烬世界。

郜叶霏慌了神，他拍拍那黑气，似乎要把那黑气拍散，但效果甚微，那黑气代表的是他的神状态，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郜叶霏，他转动手掌，掌心面对自己。上面的牙印和不断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甘苑睡得很快，几乎是片刻就睡了过去。郜叶霏用还在渗血的手试着摸了摸郜叶霏的脸颊，觉到甘苑脸颊上的温度，他手指轻颤了。

他吻上郜叶霏的，笨拙的用描画郜叶霏的，他一一加这个时机有些不对的吻，直到郜叶霏和他都有些气，他才放开郜叶霏。

那两个字他说不。

郜叶霏似乎笑了，他抬手勾住甘苑的腰，用力抱，他埋首在甘苑心，像是恨不得把甘苑血。

郜叶霏不解地看着他，不知何时猩红一片的中都是不解。

郜叶霏摇摇，表有瞬间的扭曲。他上那和大狗如一辙的黑气，蒸腾着沸腾着像是要把甘苑吞噬。

郜叶霏嘴动了动，他弯，用额碰了碰甘苑的额，甘苑在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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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该睡着的甘苑应声。

“聪明。”甘苑夸奖。

甘苑改坐为跪，他前行一步，来到郜叶霏的面前，他伸手捧住郜叶霏的脸。

“梦不会痛，但你被打了会痛，这说明什么？”甘苑淳淳诱导。

郜叶霏不是聪明的吗？怎么这事上就这么不转弯。

他不想看不见甘苑。

“痛，这就痛了？”甘苑气急，超凶，“那你知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有多痛吗？”

“我疼，现在要睡一觉，剩的你自己解决。”甘苑动了动，他直接趴在郜叶霏的上，郜叶霏上那黑气如同火焰，会灼伤所有，但却自觉避开甘苑。

甘苑笑了，一刻，他一掌呼在郜叶霏脑门上，“那你还给我搞这些！”

“痛吧？”甘苑坏心上来，郜叶霏这呆呆傻傻的状态可。

“因为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疼得要死，胖宝都召唤不来。我本来一醒来就想梦找你的，可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本没办法找到你！”甘苑捧着郜叶霏的脸，和他直视。

“痛吗？”甘苑看看面前多一个血牙印的手，又看看郜叶霏。

你没死，不用……”

甘苑对他笑笑，张嘴一咬在郜叶霏的手掌上，他用了老大力气，只把郜叶霏的手都咬破，这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