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回答，只说了一句：“你的手——”

他想说好大，但还未便觉得不太正经，于是没往说。

见到陆成风挑眉，又继续补了一句：“我小时候练习时够不着和弦，特别难过，那时候也不喜这首曲，觉得太慢太沉闷了。后来许多年偶尔听到多次，才觉得特别喜。”

漂在末的河之上，烈的夏日还未到来，蝉鸣也在酝酿之中。隐喻但不晦涩，若有所思中隐约透着期待，听起来好像年少时的自己。

但是够不着和弦依然令他沮丧，他学会这首乐曲的时候刚好是中开始前的夏季，预示着将要结束的钢琴课，即将到来的中寄宿生活和未知的一切。

后来的很多年，他基本没有再碰过钢琴。他的基太薄弱了，且没有弹琴的望。他学琴的原因和大多同龄人相似，主要是家的意愿。

到了中学时期，一望去，练琴室里遍地都是几岁的幼儿，他们课后从琴房里快地奔跑来，在演上敲着琴键弹得又快又响。即使节奏了，无知的家们依然十分满意骄傲，举着设备录音拍个不停。

大多数人弹琴也仅仅是为了弹得又快又响而已，那样的乐声中没有。他参加的最后一场演上独自坐弹奏缓慢的《六月船歌》，台除了老师，应该没人听得懂。

何熙远把手指放在面前张了张，似乎是要给陆成风看，自己的手确实没有什么好条件，手指和手心多，并不是一双理想的钢琴家的手。

他的家一直没有想到这，只觉得他后来放弃了钢琴到遗憾，虽然主要遗憾的大约是费的学费。

陆成风轻轻握住了何熙远的手。他十指修有力，肤在灯光透着偏浅蓝的血脉络，握着何熙远的手如同着一只垫。

何熙远心漏了一拍，酥麻的觉从脊椎升起，牵连着手直到脸颊。他到自己或许脸颊发红了，但没有手。

陆成风握着他的手没放开，而后抬和他对视。

他的神传达的信息很明了，何熙远心中的绪也无躲藏。

而后陆成风把他的手抬到边，低吻了一他的手背，何熙远才把手回去了。

手的瞬间他才发现，陆成风握着他的手时一直都没有用力。心在腔中轰鸣，手脚不知所措。

陆成风说：“钢琴随意弹，需要琴谱和老师都可以找家，她的琴技不错，小时候还当过我的钢琴陪练。”

而后又：“周末有空可以来我的别墅，时间你来定，可以带着书和电脑来。别墅里有架斯坦威，忘了是哪一年我母亲从朋友那儿来的。”

他声音和表很平静，甚至有些愉快，如同他们一直都在讨论音乐，什么都没有发生。

何熙远了一，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