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

她很好奇乐小义这样说的原因。

天山的凶险在于它的未知与神秘，哪怕来时已足够小心，他们在临近山脚之时还是着了。

余心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直言问乐小义：“少宗主何此言？”

岳晚秋虽然不解，但她对乐小义还是颇为信任，何况炎刀门众在一行人中修为最低，轩辕柔和余心都已认同乐小义的决定，她没有反驳的理。

走去一段路的余心回过，疑惑地看着乐小义：“少宗主？”

景还在向前延伸，可耳边的声音却也响了起来。

可现实却是，没有人从对面过来。

“乐师妹！”

乐小义心里却想，也许不是无人度过山崖，只是他们幻阵，与外界隔绝开。

尽不知绕开这条路能不能现转机，可继续去，便是在无用功。

余心没料到这样一个回答，贺归也满脸意外，轩辕柔则似笑非笑的表，更加好奇乐小义这句话背后的意。

乐小义心停一瞬，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她抬直愣愣地看着远那一座半截山巅都没云层的雪峰，神态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在崖边逗留了超过一炷香的时间，雾阻隔了视线，对岸的人看不见他们，无法料定他们走没走，但总会有一两个胆大的，敢于试探。

接来的对话容乐小义不敢猜，却一一应验，她的脸越来越难看，心神恍惚地跟在余心后，不知过了多久，余心似叹似慨的声音传来：“前面那一座就是天山。”

她可以肯定他们已经陷在了幻阵里，但在场两位通境的手都毫无所觉。

便听岳晚秋冷声：“柔殿，有话好好说。”

“少宗主？”贺归见乐小义明明睁了，却神似的看着一个地方发呆，便又唤了她一声，“少宗主？”

乐小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但继续走去造成的结果可能超乎她的想象。

可至此为止，她一无所获。

脑中有一弦绷起，乐小义瞪圆了，山间迎面来一阵冷风，刮得她脸上冷疼痛，随即又有雪落了来，零零散散的，像灵一样在空中起舞。

乐小义猛地睁，怀着惊怒又惶恐的绪，第一时间环顾周遭，心底不安的预又再一次应验，他们回到了崖边。

余心目沉之，轩辕柔和岳晚秋对视一，岳晚秋率先撇开脸，轩辕柔便将视线转回乐小义。

她给的理由太单薄，乐小义想着要如何劝服余心，却不料余心开：“好，便依少宗主所言。”

她抚了抚心，对余心：“是我的直觉。”

乐小义一气，继续：“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刚才山崖对面那么多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过来？”

轩辕柔笑了笑：“我没有异议。”

乐小义一气：“前面这条路走不通，我们换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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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扫了乐小义一，见她状态还好，虽然神恍惚，但意识还算清醒，便：“休整好了便发吧。”

乐小义咬牙关。

意外的应允来得太突然，乐小义还没打好腹稿，余心便轻易改变了主意，同时还看向轩辕柔和岳晚秋：“柔殿和岳姑娘怎么看？”

乐小义彻底回神，这一次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望了后被雾遮蔽的谷，问：“我们刚从对面过来吗？”

虽意外于乐小义忽然说这样的话，但轩辕柔不认为能得姬玉泫赏识的陈代堂主会是一个说话毫无据的糊涂虫。

除了从尸上搜刮来的一些小东西，她还没有找到兽妖丹。

便听贺归回答她说：“对，此地有古怪，方才我们过崖之后，每个人都陷短暂的幻境，修为越挣脱越快。”

乐小义的额角渗一层冷汗，她凝望着远雾蒙蒙的山峰，忽然觉得天山或许真的是有灵的神山，如若不然，就是这天山，住着不可测的老妖怪。

乐小义的拳松开，心里也舒了一气。

贺归郑伏以及轩辕柔岳晚秋一行人都应声而动，唯有乐小义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这觉似曾相识，又不完全一样。

一无法抗拒的力量埋藏在这片土地上，每走一步，都有一双睛在看着他们，乐小义受到真切的害怕，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就算当初小山一样的永夜兽尸躺在她面前，她也没有像此刻一样的惶恐。

他们受困于这方幻阵，也许只是天山给他们的一警告，让他们不要再往前了。

乐小义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