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酷刑。

思念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两颗相思的心，直到彼此相依相靠的这一刻，绷的心神才放松来，姬玉泫闭上，小猫似的蹭了蹭乐小义的脸，哼哼：“我睡一会儿。”

“好。”乐小义轻轻搂着姬玉泫的腰，也顺势贴着姬玉泫的，嗅闻姬玉泫发间清香。

这恬静的觉久违而难得，乐小义心里本来有许多问题想问，最后都压在心里，半句也未提。

且不说幻千世界里玄天的繁多事务，就只菩提禅宗事变，玄天受到以龙都为首的各大势力联合迫害，姬玉泫这阵必然连轴转，一刻也不停歇。

乐小义想到这些，心里就酸涩难言，但凡她能帮得上姬玉泫一忙，她都不至于到那么心酸。

而她唯一能的，只是以自己为借，拖延剑神宗表态的时间。

可姬玉泫从未向乐小义抱怨什么，她仿佛已经习惯了理玄天与外界的争端，作为一个受世人排挤憎恶的妖女，更加肆意地利用这样一个份，完成许多其他人不敢去尝试的壮举。

乐小义什么都不问，只轻轻抚着姬玉泫柔顺的发，葱白手指没发端，温的指腹稍稍用力，耳后和发的位。

姬玉泫神放松，舒适地窝在乐小义怀里，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了。

乐小义觉姬玉泫呼变得平稳，知她梦，便放缓了位的动作，以防将姬玉泫吵醒了。

想来，成为试炼者也有成为试炼者的好，她每天能来一次幻千世界，就意味着，她见到姬玉泫的机会大大增加，那些堆积在心里的疑问，已经堆了那么久了，再等等，也没关系。

姬玉泫这一觉并没有持续很久，更准确说，只是打了个盹，她醒来时还未睁，光照在她脸上，于睑中一层浅浅的红光。

鼻息间仍然环绕着令她安心的熟悉的皂香，乐小义像她睡之前那样轻轻搂着她，姿势都没换一个。

她素来觉浅，乐小义肯定怕吵醒了她，所以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也不怕僵了难受。

姬玉泫心里的，闭着循着乐小义的肩靠后者颈窝，朝乐小义耳后了一气。

乐小义早知她已经醒了，此时正作怪，她收了搂着姬玉泫的胳膊，侧就在姬玉泫眉心亲了一。

姬玉泫眉弯弯，两臂环过乐小义的肩膀，搂着乐小义的脖亲回去。

双相，像涸泽的鱼了，你来我往之间，皆吻得忘，不知不觉竟扑倒在晨曦映照之的草地上，晨沾了她们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