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也得到了消息，他站起来，走到乐小义面前，拍了拍乐小义的肩膀，问她：“左诗萱的父亲左岩风有恶疾，需以五品以上的灵药续命，你可知此事？”

乐小义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愣了一，才答：“知。”

“若现在我告诉你，龙山脉就要一株五品灵药，但那地方非常凶险，即便溯源境的手前去，也不一定能全而退，可这是能救命的东西，左诗萱为了不拖累你，便不将此事告诉你，可你意外得知此事，将作何？”

“我……”乐小义开，可还没声，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了什么。

祁剑心的神慈和又邃，还有一声藏得很的叹息。

他打断了乐小义没来得及说的话，又：“如果恰好你手还有两个听命于你的属，通境巅峰修为，距离溯源境仅一步之遥，他们请命要替你完成这件事，你愿不愿意冒险？”

人命的确没有贵贱，但人心却有亲疏，要让乐小义选，她心里几多权衡，设地去想，自然而然更倾向于去冒险取药。

左诗萱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于两个未曾谋面的通境手，若真的没有两全之法，要有所割舍，她宁愿断掉的是自己的臂膀，却不愿放弃搭救左诗萱父亲的机会。

祁剑心似乎早已知乐小义可能给的答案，他微微一笑，叹：“倘若，你了令，让他们去取药，最后药拿到了，可你的属只回来了一个，你会不会因此觉得是左诗萱害你失去了一个得力的臂膀？”

乐小义猝然睁大双。

“我不会！”她猛地抬，倏然间明白了祁剑心想对她说的话，鼻一酸，哽咽，“我不会那么想，因为……在我决定让他们去冒险的时候，心里已经好了他们都回不来的准备，这不是别人的错，是我的决定太草率，不够稳妥，才害他失去命。”

所以那时候，姬玉泫也是这么想的。

姬玉泫不会怪乐小义，却会责怪自己，达命令的人是她，她手的人是因为她的命令而丧命，是她的决策失误，并非任务本的问题。

回来的路上，乐小义的沉默自责，从各个方面，都加了姬玉泫的疚，姬玉泫会怎么想？

乐小义捂住脸，果然，她还是太稚，许多时候都陷自己的绪难以自，却无法觉察边的人心里的喜怒哀乐。

甚至，她忽略了祁剑心等那么多人对她的关心，只一心想达成自己的目的，真是非常的自我，且自私。

祁剑心收回手，望向闭的房门：“所以，作为决策者，往往上背负了许许多多的人命。”

“那些效忠于你的人，他们将命托于你，你既要稳妥地达成目的，又要尽可能顾全手之人的命，合理安排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