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逃走。

姬玉泫轻拭乐小义角的泪，却越抹越多，她叹了一气，乐小义的泪叫她心如麻，她顾不得再考虑自己方才的忧虑，只想快哄好乐小义。

她脆凑上去亲吻乐小义的睛，吻去乐小义脸上的泪。

当她的吻沿着泪痕没过乐小义的嘴角，乐小义噎着收双臂，抛开矜持和羞窘，不顾一切地回应。

一吻罢后，乐小义的气息了，睛仍旧漉漉的，可好歹泪止住了。

“我还没说完。”她委屈地撅了撅嘴，似乎在责怪姬玉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她的话。

姬玉泫心里揪得不行，在乐小义嘴上咬了一：“还不是因为你说话！”

她把乐小义的嘴咬得发白，又怕真的咬疼了她，再亲了亲，语气来：“不要那么想，你很好，也值得，但是小义，我必须让你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所的从来不是付，也不是牺牲，我是为了我自己。”姬玉泫凝视乐小义泪汪汪的睛。

“就像那天月寒，我不能接受你离开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所以我把我的命换给你，这样你就能活来，我让你承受了本该由我承受的，而我却能从痛苦中解脱，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乐小义被姬玉泫的逻辑说懵了，听起来好像有理，可是细想又不是那么回事。

她一脸空白的表，思绪也糟糟的，被姬玉泫这么一岔，后续要说什么也理不清了，只能愣愣怔怔地看着姬玉泫，一个字也吐不来。

姬玉泫从乐小义手里抢过主导权，双手搂乐小义的脖，与乐小义鬓发相贴。

“傻小义，我本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姬玉泫比乐小义持重些，绪也更克制，她忍泪，坦言，“我都不知我给你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如果不是因我，你的生活会比现在轻松很多，也不会遇到那么多危险。”

“我一都不潇洒，还人所难，仗着失忆就对你了那么过分的事，你不知我有多害怕，我怕你伤了心，会真的离开我。”

她可以失去很多东西，也可以失去很多人，唯独不能失去乐小义。

姬玉泫了鼻，将脸埋乐小义的颈窝，用力蹭了蹭，然后隔着衣料毫无预兆地在乐小义肩上用力咬了一，放层层伪装的，像小时候许多次蛮横不讲理的样。

“你不能离开我，再艰险你也要为我好好活着，就算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可以向我发脾气，也可以让我改，可你不能一声不响地就从我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