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乐小义看起来绪并不低落，祁剑心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离开城前往仟州, 因为队伍里有个不会武功的小茹，步行太费时间, 姬玉泫便在城外安排了一辆车。

城关的地方有尉迟氏的人盘查，在寻乐小义, 但他们没有先天手, 祁剑心带着乐小义直接翻过城墙离开, 姬玉泫和小茹则大摇大摆地从城门过。

赶路途中，有姬玉泫之前的提醒，乐小义主动和小茹保持距离, 而且她也的确有不少事要请教祁剑心，所以一路上，乐小义不时和祁剑心说话，小茹则多和姬玉泫待在一起。

小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姬玉泫瞧着她这样觉得有可怜，自己好像玩得太过了，她想着逗归逗，把小姑娘吓着就不好了，于是主动朝小茹招手，将她唤到边来。

“姬。”小茹讷讷地唤了声。

姬玉泫示意她坐到自己旁的空位去，四人挤在一个车上，乐小义觉察侧人的动静，偷偷瞄了一。

然后就和小茹因为张看向她的视线对上了。

姬玉泫挑眉。

乐小义：“……”还是不要好奇了。

祁剑心对小辈之间的闲谈不兴趣，只时不时回乐小义一两句。

“你喜她。”姬玉泫开门见山，小声，是肯定的语气。

小茹肩膀一颤，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一幕，脸发白，唯恐姬玉泫生气，于是红着摇，否认了：“我没有……”

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对乐小义是什么心思，她认识乐小义才几天时间，乐小义很温柔，很善良，又有一副心，就像一个发光发的小太，让人意识地想靠近她，从她上汲取温。

可她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喜，或者说，憧憬。

乐小义亲吻姬玉泫的那一幕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她先前未想过这样一可能，若是在此之前，姬玉泫对她说同样的话，她也许能回答得更有底气。

可现在，她连否定都说得心虚。

姬玉泫拖着颌作思量状，有犯难。

“其实没关系，你可以喜她。”姬玉泫嘴角微微勾起，笑地望着乐小义的后脑勺。

毕竟乐小义善良又可，受迎是很正常的。

小茹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姬玉泫。

然后就听姬玉泫又说：“可你不能上她。”

小茹：“……”

令人发指。

小茹绞着衣摆，心里酸酸涩涩。

即便她先前对乐小义有一不自知的好，现在也要认清现实，明白她与乐小义之间的差距，不要怀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惹得乐小义和姬玉泫都不兴。

“我没有说你不好，或者不该的意思。”姬玉泫又开了，话语意外地温柔，“你也不要为此到自卑，我说你不要上她，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你若把意托付于她，你会难过，甚至因此受伤。”

要让乐小义那个榆木疙瘩发现边有人喜她并主动远离实在太难了，等她自己发现的时候，伤害多半已无可避免。

她无法限制乐小义什么时候遇见谁，又有谁会突然喜她，更没有理由不让乐小义和别人接。

姬玉泫一都不担心乐小义会移别恋，她有足够的自信可以把乐小义的心牢牢拴在她上，可别人可能会喜乐小义，会发现乐小义的好，而觊觎她的珍宝，这觉并不妙。

若换一个人，姬玉泫本不会如此苦婆心，她一也不在意别人的态度，有谁觊觎乐小义，杀死就好了，不能随便杀的，也可以像解决何云一样，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小茹是个心地柔的姑娘，前面两方法她都可以用，却不忍心这样。

“当然，我也承认我是有私心的，而且私心占了很大一分。”姬玉泫回看向小茹，朝她眨眨。

姬玉泫的容貌太众，密的睫忽闪忽闪的，只随意一个微笑，就足以勾魂夺魄。

而且她心思细腻，辱不惊，时而莫测，时而又狡黠如狐。

像姬玉泫这样的女人，若在一个人上费了心思，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的温柔。

她贴近小茹，微微靠着小茹的耳朵，用只有小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小茹两一瞪，脸颊飞快红，然后，乖巧地应：“姬，小茹记了。”

乐小义再次把目光投过来，小茹这回没看她，姬玉泫却笑得像只狐狸似的，嘴角弯弯，朝她暗送秋波。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还是旧识？”祁剑心见姬玉泫近乎明目张胆地调戏乐小义，整张脸都黑了，面不善地询问乐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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