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百货大楼，早已变为现在的商场了，商场一楼大厅放着一架钢琴，季超拉着季楠，推着他坐到钢琴前，“小楠，你看，你最喜的钢琴，等爸爸攒够钱就给你买，放在家里，你可以天天弹，你钢琴弹的可好了，小学一年级还拿起奖，经常上台表演，你妈妈要是知肯定很开心。”

聂问：“你小时候就会弹钢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你也没问过啊，我从小就会，我妈妈是钢琴老师，大概是受胎教影响，听我爸说我从小就很喜钢琴。”

聂没再问去，是啊，那年他也不过才十岁，妈妈早早离世，父亲生死未卜，被接回一个陌生的地方，哪有心思弹琴。

“爸，你想听什么？”

“《致丽丝》，你拿过奖的那着曲。”季超像个小孩儿，蹲在地方，认真的望着季楠。

季楠在征得商场工作人员同意后，指节碰琴键，柔和抒的曲调随着手指的跃动着，商场大的灯照的光在季楠，形成一光，聂突然间的，在他上看到了他的小天使的影。

第二次有这觉了，上一次是在落银村。

一时间聂有些恍惚，不知是不是错觉。

一曲完毕，聂忍不住问：“楠楠，你小时候，大概六岁左右，是不是去过少年附近的大剧院演奏过？”

季楠前去扶季超，没太听清他的话，“什么？你刚说什么？”

聂笑了笑，觉自己怔了，记忆的一段好而已，又何必去探究他是谁，季楠就是季楠。

“没什么。”

第59章 “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季楠跟聂提要带季超回他的小公寓住。

“我都回来了，再住你家好像不太合适，况且我得照顾我爸，跟我住比较方便。”

“可是，季叔他都习惯了，突然换环境，我怕他接受不了。”

季楠稍犹豫，最后还是决定带父亲回公寓，总得习惯，他不可能搬回聂宅，也不想每天都过去，不想面对聂，不知该用怎样的心境面对他，能减少见面尽量减少。

晚饭后，季楠向聂功成辞别，聂功成叹了气，“孩，委屈你了，是聂家对不住你，你要走我也不留，但是，你若是要回家，家里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季超刚到公寓时，表现的很兴奋，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季楠松了气。

后半夜，凌晨两，季超突然大吵大闹，吵着床不是他的床，被不是他的被，房间也不是他睡过的房间，嚷着要回家，季楠想尽各方法，哄着骗着，季超就是不依，站在台对着楼喊着聂的名字，季楠无力又无奈，拨通聂电话。

几乎是秒接，“楠楠，怎么了？”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听他声音，应是刚在睡梦中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