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玩够了回陈梓轩边了吧，也好！季楠想。

柯明海笑着递上果篮，说：“祝贺你找到新工作，工作顺利！”

可是，他自找的，不是吗？为什么要纠缠不休呢？

这才反应过来季楠状态不太对，跟之前犯病时一样，目光涣散，嘴里重复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话，聂心一慌，刚煮好的豆浆，一百来度的温度，怕他伤，聂冲上前抢夺他手里的保温壶，拉扯着季楠猛一个用力向上翻，整壶豆浆泼在了两人缠在一起的手上，季楠还好，聂的手护住了他，聂整双手被的通红。

周末季楠又休假，职前唯一的条件只有周末双休，酒庄节日人有其他人员正常上班，季楠去或不去都不会造成影响，秦铮欣然同意，先前职前还怕自己胜任不了工作，没告诉方渐青和柯明海，昨晚才算正式告之他们决定留工作。

“明海哥，”季楠扯开方渐青，迎柯明海来，“你也带果篮？”

聂去了医院看医生，伤严重，到医院时已起了满手泡，季楠不肯跟他一块去医院，聂看完医生，又赶拿了药膏返回季楠家，到时刚好跟方渐青撞到一起，季楠接过方渐青带去的药，将聂的药当着他的面扔了垃圾桶，“聂，你手伤，我很抱歉，对不起，我向你歉，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两清了。”

“谢谢。”季楠说着从鞋柜拿拖鞋递给柯明海。

得，不用看，季楠从他这语气中都能听来，来的是柯明海，如果来的是聂，方渐青会直接把门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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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来了？”

心一阵刺痛，钻心蚀骨的痛，比先前在医院挑破泡时更痛，痛的是季楠的态度，他宁可要朋友的药，也不肯用他的。

季楠：“……”

我谢谢你啊，没真给我整个开业篮来！正腹诽着，门铃声又响起，方渐青抢着开门。

季楠：“……”

季楠这才冷静来，赶给他冲冷，被伤的地方是真的痛，他的手大概只伤小拇指那么大一块范围，还是痛得钻心，不知聂会有多痛。

“本想给你带个篮的，想想还是果篮好。”柯明海边换鞋边说。

“我这是来为你庆贺，祝贺你找到新工作，开始新生活，原本想买个篮的，开业的那，超大超气派的，往你这门一摆，多好看！可惜车里太难放了，想想还是买了果篮，起码还能吃。”

“抱歉，我是真的不知您会带果篮，我门不久，走的南城大，跟您不同吧？”

柯明海这才看见桌上的另一个果篮，“方先生，真是巧了，撞礼了。”

周六一大早，方渐青拎着果篮现在门，季楠扶额，“你这是……看望孤寡老人？”

而后三天，聂一次也没现过，季楠过了几天清心日，但总是在不经意间回看后，或是看有没有跟着自己的车辆，又或是看聂是不是藏在某，就连晚上，临睡前给儿浇完，都不自觉的望向对面台，接连三晚，都是漆黑一片，有时候本无意这些举动，但等他意识到时，回或抬望的动作已完成。

“你该不会是故意跟踪我吧？看我买什么，跟着我买？”

季楠左手拎起一个果篮，右手拎起一个，左右看看，见俩人一人一句、针锋相对的，一时间竟

方渐青：“呸！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