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洗手间。”陆雪生忽然起门了。

快十分钟还没有回来。

江惟亦也起离开包间，在Omega洗手间门外可疑地来回走动，不到两分钟，就引来一群排队洗手间的Omega，打听到陆雪生不在洗手间里，江惟亦立即躲开一帮要合影的人，飞奔楼找人。

路过走廊拐角的包间，江惟亦脚步一顿，倒退着走了几步，悄无声息地一歪，把耳朵贴在包间的门上，果然更清晰地听见门里传来“嗯嗯嗯”的哽咽声。

虽然有破音，但他能分辨来是小军师的声音。

江惟亦在包间门站了会儿，刚想开门走去，却又收回了手，脚尖一转，缓缓背靠在门上，耐心等待里面的小军师哭个痛快。

不久后，包间里传来陆雪生很重的呼声，似乎在调整绪，接着又是一阵像在试麦克风一样的自言自语——“喂？喂？大家好。”

“嗤！”门外的江惟亦猝不及防被逗笑了，立即直起跑开了。

陆雪生正在包间里尝试让自己的说话声音听不哭过，“喂喂”了半天，确定正常，才一气，走包间。

走到走廊尽，陆雪生刚巧撞见从拐角走来的江惟亦。

“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江惟亦若无其事地假装偶遇。

陆雪生朝后指了指：“我刚楼想给你们买茶，排队的人太多了，我就先回来了。”

江惟亦：“刚好有事想单独问你。”他冲一旁扬了扬，示意去没人的地方。

二人了楼，走到小巷的梧桐树。

“之前特地来我家拿邮件，是不是因为邮件容跟你的实验有关？”江惟亦开门见山。

陆雪生诧异地抬看向他。

江惟亦从他表中得到了回答，便继续追问：“你爸妈失踪是不是也跟你目前的研究有关？”

陆雪生垂眸思考许久才回答：“你不用这些，我自己能解决。”

江惟亦眯起质问：“能解决么？第一代芯片没用了，研究怕是得从开始吧？”

陆雪生心里一咯噔，惊愕地抬看向他：“你怎么知……”

“联曦是我家公司。”江惟亦回答：“你们研究所两个月前制定的芯片没有量产订单，说明样品芯片投实验后失败了。”

呆愣片刻，陆雪生立即别过，云淡风轻地回答：“没有失败，只是侧翼供能系统还有缺陷，问题在哪里，要等年后结构组的人员来了一起研究。”

江惟亦担心：“东拼西凑的研发团队本没办法一次扫清所有潜在问题。”

陆雪生反驳：“国家派来的都是尖科研人员。”

“都是单领域的尖科研人员。”江惟亦提醒：“他们缺乏成品整合经验。”

陆雪生一气，逞：“技术足够就行，经验可以慢慢积累。”

“可以慢慢来么？”江惟亦低挑盯着他，低声询问：“你可以放松地投研发没有焦虑么？我不想次见面看见更消瘦的你，如果觉得肩上的担太重，可以分一分给你的追求者……”顿了顿，他补充：“追求者中，最帅的那一位江姓同学。”

陆雪生轻笑一声，继而又变得落寞，轻声回了句：“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残酷的，想要生存去，只能靠自己。”

江惟亦看着他，没有反驳。

-

大年初五午三，江惟亦驱车开半山腰的庄园，停在久违的别墅门，车响了门铃。

开门的不是家侍从，而是个外表看起来三十的英俊男人，一双狭的瑞凤天生带着人的锐气，薄抿，仿佛一台时刻保持狩猎状态的杀戮机。

“你妈妈和妹妹没来？”男人目光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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