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和黑塔之间发生的事。

谢虞舟记得谢家也有专门的报网络，虽然当然不如联中央电脑，也不如幻社的资料系统，但只要是有资料记录的事，在他这里多半都是能够看到的，只除了某些秘辛。

这么翻找之，谢虞舟才发现事好像跟他想象当中的有不大相同。

当然，跟靳渊所说的更不相同。

靳渊说疑城不愿意留在黑塔事，是因为他不希望和靳渊共事，但从谢虞舟看到的军以及后来的黑塔记录来看……

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记录上面，从疑城在学院的时候起，靳渊就始终在想办法刁难他。

当然，这些并不是直接就这样记录在资料上的，只不过谢虞舟稍微从杂的记录里面整理，就能够看问题的所在。

比如，疑城在学院之前，靳渊特地调整了学的标准，以至于那年疑城没能够成功学院。

后来第二年疑城死命训练，终于学院，而靳渊接着就利用自己的特权，成为了新的教员，正好指导的就是疑城所在的队伍。

接来的几年间，靳渊虽然去学院的次数不多，但只要他去了，疑城必然都是会被训练到无完肤只留半气。疑城的学院记录里面，他曾经重伤在学院里住院34次，其中有33次都是被靳渊给打去的，而剩的那次，是他在训练的时候因为太不要命而虚脱。

这家伙……

谢虞舟看着这份记录禁不住神复杂。

看到这里他当然不可能再想不明白，真正在意着过去的事的，或许不光只有疑城，还有靳渊。

靳渊绝对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这些事可以瞒过他，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说谎？

谢虞舟应该庆幸的是，靳渊并没有选择杀死疑城。

谢虞舟低，无意识地摆着自己的终端，等到终端的提示音突兀响起，他才低，看到靳渊发来的消息。

这人应该已经猜到他发现了真相，所以认错的速度倒是极快：“我不该对你说谎。”

谢虞舟盯着靳渊发过来的这条消息，半晌问：“为什么？”

靳渊：“那是他犯错的代价，他害了你是事实，我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得到你的谅解。”

谢虞舟知自己当时的状况是什么样，疑城多算是他事的千分之一原因，他当初正好剩那么丁神力量，是为了能够撑着再回去首都星，想要再见见其他人，代应该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