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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不知，不过我后来想，他是因为你吧。”

“方延。”

“你说的没错。”方延说起这位老爷时的表极其严肃，“他们虽然怕南家，但也都拼了命想攀南家。南总复健那些年，有多少豪门家族将自家贵女和少爷送来南家公馆，可都被老爷的人秘密带走了。”

方延的神和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使得于丞跃的心也缓慢了许多。

于丞摇摇：“没见过，但听过一些传闻，说南的爷爷是霸权滨海的土皇帝，也正是因为这样，滨海的豪门世家都忌惮南氏集团。”

方延没有直面回答是与不是，只气，又缓缓吐。

于丞蓦地从躺椅上坐起来，意识脱问：“他们都消失了，可为什么....我没事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混。”

方延气，重重了：“是真的，那些家族全都被老爷瓦解，至于人消失去了哪，没人知。不过这也不难猜，霸权滨海的土皇帝嘛...什么事不来？”

“有吗？”方延微微抿笑，“或许是我看南总这段时间的低落，于心不忍吧。”

于丞不在意地“切”了一声。

方延偏看向于丞：“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秘密。”

“因为我？”

于丞想起什么，说：“这事我听迟暮说过，他说，那些企图沾染南的人...全都消失了。原来这不是传闻，是真的？”

这件事和凌天的辞退，又有什么关系？

于丞重新靠在躺椅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发自肺腑地说：“南他付了这么多，而我却因为他一次小小的怯弱就要摧毁掉，难不混吗？”

两人上岸后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方延和于丞讲：“你和南总在一起这么久，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南家的老爷。”

方延继续说：“那晚你回了嘉豪，凌天赶来通知南总，说你们恋的事被老爷知了，还派了人去嘉豪拦你。南总知后连夜奔赴老宅，后来你又平安回到南家公馆，至于你为什么平安到家...不用想你也应该猜到了吧。”

于丞刚平复的心又猛然一：“方延，今晚的你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顿了一，他续：“这些年，南总待你如何我是看在里，不说别的，就说曾经的复健...我是陪着他走过来的。我想，他除了跟老爷要一个护你的筹码外，他最想要的，还是一个能得上你的自己。”

于丞：......

“嗯，那倒是有。”方延双手垫在后脑勺，换了个姿势重新躺，“不过南总不说，你不也知这些事，有可原。”

“所以你的意思是，南为了救我...求了他爷爷？或者说，和他爷爷对抗？”

他续：“南总十二岁接手南氏集团，可那会儿的集团掌控人实际是老爷。南总真正意义上掌控南氏产业是在他二十六岁，也就是那次「伏七」事件以后，南总第一次和老爷正式提抗衡。”

一场比试后，方延不得不服老。

“嗯？”

方延见不得于丞失魂的样儿，叹气，拍着他肩膀说：“我虽然不知那晚发生了什么，但我知另外一件事。来吧，再比比，赢了我就告诉你。”

于丞大惑不解：“那是他爷爷，南怎么会这么？”

“你怎么会知？猜的？”

方延也坐起来，：“老爷这么反对别人接近南总，如果他拿不到和老爷抗衡的筹码，又怎么护你周全？”

见于丞愣着不说话，方延两指一并，站得笔直：“还不信？那发誓行不行，我发誓，南总的病发和你没有半关系！至于为什么突然病发，我真的说不明白。”

“怎么说？”

“也不完全是猜，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南总和凌天在房里的对话。”顿了一，方延补充了一句，“是凌天自己忘了带上门，不算偷听。”

于丞没想到南的背后还有这阻碍，他也从未跟自己提过只字半语便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又加之南的病况，他无法想象南当年在他爷爷面前了什么，才得以保自己平安至今。

于丞明白了：“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

没有从方延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于丞失落地靠在池边，沉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