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如江翊也终于发现哪里别扭了，都恩雨好像想和自己说什么，或是，希望自己主动说什么。

司机就在餐厅门等着，江翊却执意要把都恩雨再送回医院，他没好利索，都恩雨就和他并肩压路。

北方初冬的清晨一向是最冷的，好在医院附近有所中，上学的孩，晨练的老人，早起的商贩，都用烟火气稀释了寒意的度。

江翊穿着级的手工羊大衣，鼻尖呼白的雾气，他扭看了看都恩雨，发现对方还穿着之前那件薄绒外，最上的角扣还没扣上，脖都有被红了。

江翊突然想起自己复检那会儿都恩雨也是这样，不知冷似的穿了件单衣就楼，那会儿他把围巾解来给都恩雨带，灰的，衬着对方更白了。

他脖上现在这条是黑的，正派商务没什么样，肯定是不如那条灰的好看，但羊绒比那条更好，也更保。

江翊把围巾摘，绕在了都恩雨颈间。

“怎么每次都穿这么少？不冷吗？”

江翊系围巾的动作让都恩雨也回到了那个复检的午后，他们绕着坛散步，回去的时候还遇到了医闹，江翊当时像一堵宽厚的屏障，帮他挡住了未知的伤。

而当，同样帮他挡住了临近的冰寒。

都恩雨被脖颈间的温度烘一劲儿，他突然握住江翊的手腕，有些着急地说，“你……你平时自己也要注意上的伤，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着凉受风。”

“好。”江翊应。

“还有记得定期复查，我会提前给你发微信，你记得安排好时间。”

“好。”江翊又答。

“还有……还有不要总是熬夜，少加班，注意休息……”

“好，我都记着了。”江翊低看向都恩雨，在对方关切的话语间，弥漫一丝难以形容的滋味儿，好像突然就没人他了，没人着他忌，没人盯着他伤恢复的怎么样，也没人在他开线的时候偷偷捧着小医药箱，一边责怪他一边帮他把痛治好。

像是失落，又像是不舍。

“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江翊不喜当有些伤的氛围，他笑着给都恩雨捂了捂手。

“你……”都恩雨被江翊捧在掌心，那气儿噌的燃了心，他看着江翊的睛，小声问。

“你说要给我哈密瓜，还算数吗？”

不知是被哪个关键词击中了要害，江翊腔里突然一闷，刹那间他突然明白了都恩雨一整个早上的言又止究竟是为何，也在此刻终于拥有了和对方共的能力。

他刻意忽略的那些伤都是真的，他们日后当然还可以谈笑嬉闹，大男人腻腻歪歪也显得矫，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觉得不舍，即便都恩雨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却已经开始想念。

“当然算数。”江翊一手握着都恩雨的指，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了，“放心，明年夏天一定让你吃上。”

“那你别忘了。”都恩雨小声说。

距离医院还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两人却都很沉默，快到门的时候都恩雨刚准备解围巾，却被江翊阻止了。

“送给你了，你平时脖上都没个东西。”

“我有……”都恩雨不是不想收，主要是觉得价格不菲不能收，他解释，“这太贵重了。”

“不贵。”江翊持，“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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