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朝着空气嗅了嗅，皱眉，“休息不好你喝什么咖啡啊？”

？

都恩雨这真的有惊着了，半是疑惑半是讶异的看向江翊，江翊也看他，目光黏着，就如牵着他的手腕，一直不松。

“昨天熬夜了，工作。”都恩雨先败阵来，老实。

“几睡的？”江翊跟着问。

“……没注意，应该不是很早。”

江翊心说这不是废话吗，但教育在先，答疑在后，试图和对方讲讲“工作要适度，生活才幸福”的理，又觉得从自己的嘴里说来没有什么说服力。

“别那么拼命，前不久还倒一次。”江翊地说。

都恩雨不在这上面争，只是乖巧地，继而疑惑，“你是怎么知我喝咖啡了啊？”

“闻着味儿了。”江翊上扫视都恩雨，“喝了不少吧？”

这是什么狗鼻？都恩雨心想自己那几包速溶正常人绝对闻不来，可能是因为刚喝过不久？所以说起话来能闻到？

“……我嘴里是不是有味啊？”都恩雨小心翼翼地问。

“你凑近我闻闻。”江翊理所应当地答。

第12章 牵手

都恩雨最后当然没给他闻，用看变态的神剜了江翊一，挣脱开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跑了。

江翊当然也无所谓，他只是习惯了都恩雨上总带着清新又温和的香气，对方一靠近他就化傻猫薄荷疯狂上，只可惜这次没有，小都医生看上去有些累，周围的气味也苦苦的。

都恩雨走了没一会儿胡晓晴便来了，她是奉都恩雨之命来告诉江翊，复建之前这几天没事可以，促血循环，其实都恩雨刚才过来主要是为了说这个，被江翊一直打岔给打忘了。

“小都医生怎么自己不来？”江翊问。

“都大夫一会儿要跟台手术，现在在准备工作呢。”胡晓晴对于江翊的问题心早有准备，她就是一个没有的工人，只需要把“为什么我要替小都医生来”解释清楚，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欣赏江翊的貌。

“哦……那小都医生午会过来吗？”江翊合地了，微微有一疼。

“不一定吧，我印象中主任这台是个大手术，一上午……可能结束不了。”胡晓晴奇的耐心，有问必有答。

“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你。”江翊冲胡晓晴礼貌地笑了一，胡晓晴顿时心怒放，礼尚往来地补充，“不过晚上都大夫肯定会过来的，只是不确定几，都大夫今明两天都是夜班。”

“夜班？”江翊皱眉，都恩雨不是这么跟自己说的，虽然他不清楚熬夜工作和夜班的区别，但二者的质肯定不一样。

“你们夜班一般上到几？”江翊问。

“晚八到早八。”

“那就是一晚上都不能休息吗？”江翊的心揪了一。

“原则上是这样，但我们没事儿的时候会眯一会儿”，胡晓晴没觉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说：“熬着谁受的了？也只有都大夫这劳模。”

“小都医生……昨天值的夜班吗？”江翊的思绪逐渐理清，憔悴的脸，咖啡味，没休息好，大清早就来自己的病房……

“对呀，都大夫值夜班从不休息，从不浑摸鱼，他心思细，担心病人什么事儿，自己掉链”，称赞起都恩雨来胡晓晴瞬间打开了话匣，“都大夫年龄小，资历不，但对病人其实是最关心的。”

“可为什么要连着排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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