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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麻烦江阿姨”，都恩雨拉起罩遮住脸颊，纤的睫跟着抖了抖，“是我不太会理这样的事儿……”

“你太好欺负”，江翊失笑，“小姑鸳鸯谱在先，八字没一撇呢就着急给自家姑娘牵红线，让你难堪了，是小姑的不对。”

“江阿姨是好心……”

“是，小姑的确很喜你，只不过方式有些用力过猛，她想找个机会和你歉，但好像把你吓跑了。”

“……”都恩雨没作声，也不知说什么好，应该说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但自己这几天的确刻意躲着对方，说没事儿显得不够坦。

江翊看着都恩雨手上的动作，小都医生正在给自己的换新的纱布，还是和从前一样，方方正正，净漂亮。

“我替小姑歉，那天太冒失了，还没了解清楚况就和你聊这个，而且还涉及隐私问题了，很难招架吧？”江翊无奈地皱眉，继而又同受地看向都恩雨。

“其实是我有矫了”，都恩雨同江翊对视，神不自觉地退了退，“说歉太严重了，只不过我也当了医生不久，还没和病人家属聊过这么……亲切的话题。”

“我也担心江阿姨见着我别扭，所以想缓过这个劲儿。”都恩雨抬，又低，又抬，“而且吧……就没人给我介绍过对象，所以我一时有些惊讶，拒绝江阿姨的时候……也太生了……”

“不会啊”，江翊宽着对方，“你有女朋友，这么说对女朋友也是一尊重，又不是胡诌的借……”

“如果……就是借呢？”都恩雨心虚地咽了吐沫。

“……”江翊迟钝的神经此刻突然上线，他上打量了一佯装镇定的小都医生，心中有一个答案隐隐约约冒了，“借……借也是个好借，懂得用委婉的方式给双方解围，也是商的现。”

都恩雨了，又不说话了。

江翊等了半天，对面的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只剩循环了数遍的法语歌还在浅浅唱，快要停在末尾与前奏的空白。

“哎”，江翊终于忍不住了，趁着音乐停的间隙，勾了勾都恩雨垂的衣袖，“所以，是借么？”

都恩雨看向对方，他挑着半边眉，好像明明知答案，但顽劣地要自己亲自承认。

都恩雨不动声地了，没说话。

“被我说中了？为什么啊？”江翊好像一来了神，后背得直直的，脖也往前伸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