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宴张了张，还是说：“结婚，是要和喜的人结婚。”

许承宴抬，问：“那先生呢？先生喜我吗？”

贺炀没有直接回答，不过还是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许承宴却是问：“先生确定这是喜，而不是习惯？”

哪怕是一支笔，用了五年，突然丢的时候也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不是喜，是习惯。

“不是习惯。”贺炀纠正。

许承宴没有争辩这个话题，而是问：“那沈修竹呢？”

“先生和我结婚了，沈修竹怎么办？先生不是把我当成他的替吗？”

贺炀怔住，皱眉：“我没把你当替。”

“是吗？”许承宴没有追问，嘆：“不怎么样，他在先生心里，也还是最特殊的那个。”

贺炀：“你不喜，我以后不见他。”

许承宴却是笑着摇：“还是算了吧……”

这个答案，有些迟了。

要是他能早一听到就好了……

许承宴侧，不再打算谈，想从贺炀旁边经过。

贺炀伸手握住青年手腕，手上越来越用力。

“搬回来。”

许承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贺炀的视线。

“先生，贺先生。”许承宴的神很认真，又换了称呼，“贺总。”

贺总，一个礼貌而又疏远的称呼。

许承宴移开了贺炀的手，“贺总，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就当是和平分手。”

“我没同意！”贺炀有些失态。

“贺总不是已经同意过了吗？”许承宴的语气变得有些疏远起来，提醒：“上次在电话里，贺总说过的，让我别回来了。”

“以后就当是陌生人，就还是和原来一样。”许承宴转离开。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只不过是纠正关係，回到原而已。

“宴宴！”

许承宴听到了后的声音，没有回，像是没听到一样。

贺炀怔在原地，看着那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好像，把他的宴宴丢了。

“宴宴！”

贺炀从床上突然惊醒，了一冷汗。

心还有些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青年毫不犹豫离开的影，不他怎么挽留都没有用。

贺炀坐在床上，呼急促，大脑一团，还没缓和过来，膛里的心臟也是个不停，一时分不清是梦境和现实。

“宴宴……”

已经是夜，四周黑漆漆的。

突然，黑暗中亮起一盏黄的床灯，边也传来一熟悉男声——

“怎么了？”

那男声带着一丝沙哑，迷迷糊糊的，似乎是还没睡醒。

贺炀一怔，朝旁望去。

青年撑起坐了起来，还没睡醒，伸手了睛，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闪闪发亮。

贺炀上前，把人拥在怀里。

“宴宴。”贺炀枕在肩上，绪有些不稳定，一遍遍喊着：“宴宴……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