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贺炀的手，"我说了不想谈，次也不想谈！"

"你到底想听什么？是想要我跟你一起怀念以前吗？"许承宴被刺激得有些激动起来，"你怀念以前，我不怀念！"

许承宴双泛红，呼也有些急促起来。

他真的一也不想回到五年前，那五年的回忆只会一遍遍的提醒他有多难堪。

他到现在也搞不懂，明明一开始就是贺炀把他赶走，可是等他真的走了，贺炀却突然变得这么""。

这真的是喜吗？

贺炀到底是喜他，还是喜那个听话、乖巧懂事的完小人？

就像是用习惯了的生活品，某天发现生活品突然消失不见，才会变得念念不忘。

这不是喜，是习惯。

许承宴一时不上气来，捂着心位置，脑袋发。

"宴宴。"贺炀连忙上前抱住小刺猬，安抚着："别激动，慢慢呼。"

许承宴也察觉到异常，闭上，试图平复呼。

"是我的错。"贺炀搭在青年后背，顺着脊背来回轻抚，"对不起。"

许承宴没说话，膛还在剧烈起伏着，绪不稳定。

"对不起。"贺炀一遍遍的歉，"对不起。"

"我对你不好，都是我的错。"贺炀微微低，贴在青年脸边，"是我对不起你。"

许承宴再也忍不住，低埋在贺炀肩膀。

贺炀受到怀里不断轻颤的，安抚着："别哭。"

贺炀在青年后脑杓上轻轻着，再次歉："是我不好，对不起。"

"你从来都没问过我……"许承宴声音哽咽着，连说话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贺炀从来都不问他的受。

光是回忆起那五年的事，就觉得很痛苦。

明明是他喜的人，陪在先生边会觉得满足和开心。

可是当他回忆起来时，就只剩痛苦和委屈。

实在是太痛苦了。

连呼都没办法到。

"从来都不问我喜不喜……"

贺炀安安静静的抱着小刺猬，没有说话。

直到小刺猬轻颤的逐渐平稳来后，这才试探着声："那我现在可以问你吗？"

贺炀伸手，捧着青年的脸，指腹贴在青年脸边，说："不喜的事，都告诉我。"

许承宴的模样还有些狼狈，睛红。

许承宴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我不喜糕。"

"我知。"

"我不喜……你陪别人。"许承宴又想起了沈修竹的事。

哪怕贺炀后来解释过就只是救命之恩，可他也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朋友"关系。

不是侣，可关系已经暧昧得就和侣一样，没有差别。

"是我不好，对不起。"贺炀不断在青年后背轻抚着，帮忙顺气，继续问："还有吗？"

"不喜遮睛。"许承宴一时有些不自在，睫微颤，"不喜后面的姿势……"

"我的错。"贺炀低，嘴贴在青年角亲了亲。

不是遮睛还是后的姿势，都是他的一小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