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生怕错过了苏桥的名字。

“我们班这次总成绩第一名的是苏桥。”班主任拿着纸说，苏杭猛地抬，他一激动差站了起来。班主任在上面环视了半天，没看见苏桥，心突然有难受的觉。

后来老师说什么，苏杭都没怎么听去。他的心很快，像揣着只兔一样。他的手不自觉地绞，那烈的绪翻得正涌。

苏桥……他的桥桥……真好。

一场家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散会了，一些家开始往门走。还有一些缠着老师问东问西。苏杭静静地坐在位上，他环视四周，这间曾经他也呆过的教室。他慢慢地站起来，然后走到苏桥的位上坐了来。苏桥的桌肚很净，里面什么都没有。苏杭把双手叠搁在桌上，忽然觉得有些硌手。

他抬起手肘，在接近桌角的地方有一刻痕。他低伸手去摸，指尖却一瞬间僵。那是用刀片很用力地刻画来，痕迹很小，但是上面的字却清晰地很好辨认。

苏杭。苏杭伸手去摸，那一笔一划在他的碰变得微妙，他在抬起指腹，上面连一碎屑都没有。可见这痕迹已经停在这里很久了。

苏杭困难地咽了咽，就在他恍惚之际，班主任老师向他走了过来。

“你是苏桥的哥哥吧？”这一句话打断了苏杭的晃神，他一回过神来。他连忙看向老师，礼貌地朝老师了说：“是的，老师好，我叫苏杭。”

老师了然地了，她坐在苏杭的前座，转过对着苏杭说话。她把成绩单给苏杭很是骄傲地夸赞：“苏桥的成绩真得很好，这孩学习也很努力。”

苏杭接过成绩单，一看到苏桥的名字。那一栏上的每一项成绩都几乎直满分，苏杭的手指停在上面，一抹笑不经意地化在底。

老师盯着苏杭的表看，觉得前的孩也真得很不容易。她忍不住伸手拍拍苏杭的手背说：“你弟弟很喜画画，我也经常听术老师夸他。课间休息的时候，他经常会一个人坐在位上画画；他有一本笔记本，是专门用来画画的，但是不给人碰。”

“上次有个同学翻了翻他那本本，他一就很生气，差和人打了起来。”苏杭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从来都不知苏桥有一本专门用来画画的本，更不知他还差和人打架。

苏杭立抱歉地朝老师弓了弓说不好意思。老师连忙拍拍他的肩说没事没事。老师看了看苏杭，觉得他被开除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这孩明明非常有礼貌，风度和教养都很好。是不是学校搞错了？

老师的脸一变得不太好，但是她竭力压制住了。她语重心地对苏杭说：“苏桥是个好的孩，我也和他聊过；他想上院的念烈的，这其实是条蛮好的路。毕业了要是能一个术老师，也很稳定；只是走艺术路的话，钱的……所以……”

老师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她边说边打量苏杭的脸，尽量避免刺激到孩的自尊心。

“他自己也知……所以他和我说，还是会选择考一个普通的学校。这些话我不知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但是我还是想替他把他真实的想法告诉你。毕竟你是他的哥哥，你有权利知。”

苏杭着成绩单的手都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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