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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四月正值樱盛开，是岛国旅游业的旺季。

可惜樱期太短，到了四月底，夏天的温度提前介，原先缀满粉的枝早已被翠绿的树叶代替，因此这个时节的街上，往往只见人攒动的游客们，却见不到几片。

当然，众多游客里，也少不了迷了路的小糊涂虫。

不好意思先生，打扰一，请问，您知这个地方怎么走吗？

边传来问询，行匆匆的中年男人停脚步。

是利却有些音的日语，听得是外国人，音糯糯的，带着一祈求，令人难以拒绝。

声音的主人则和音完全一致，白的脸挂着讨喜的笑容，像是20岁的学生，搭着偏练的职业女装扮，上有介于青涩和成熟间合的独特气质。

可惜，她的边，似乎已经有一名与她相的女alpha了。

辛总，我们沿着这条路向前直走，第3个路右拐，步行大约200米左右再左拐，应该就可以回园区了。

于果把刚刚问到的结果切换语言转述给辛秦，睛亮晶晶的，满写着快看我不，像是刚考了一百分地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辛秦好似又看到多年前在图书馆，每写完一本作业就会着脸找自己邀功要糖吃的小女孩，可现在她手可没有糖果用来奖励了。

于是她摸了摸于果茸茸的脑袋。

嗯，你带路吧。日语说得很。

也没有啦，音很重的，勉能让人听懂。

被摸完之后，于果小小地羞红了脸。平日辛秦带领她的时间太多，突然现在对方开始依靠自己了，于果既惶然又喜悦，不得不说，这在异国他乡凭借语言优势而被依赖的觉，实在是太妙了。

特别是，当这个人是辛秦的时候。

想到某个迫在眉睫的话题，于果又问：

对了辛总，现在还不到一钟，我们是直接去展会现场吗，要不要回房间先休息一。

说到房间这两个字，于果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了。

因为这次差，她和辛秦住的是同一间房。

可为什么她一个刚转正的应届生，却能得到和CTO同间房的莫大殊荣呢？

这个机会，其实是于果自己给自己争取到的。

她们这次差一行11人，岛国这边的分公司接待，给安排了三个三人间和一个双人间，间和公寓类似，除了隔开的卧室之外还带一个小小的客厅，双人间自然是为了辛秦和她助理准备的。可大约两周前，辛秦原先的助理被CEO看中，CEO和辛秦是老朋友，打了声招呼就把人挖走了，于是总监助理一职便一直虚席以待。

因为助理一职十分注重和领导的协调，需要辛秦亲自面试，但她最近太忙，人事约的候选人最终面试时间统统排到了回国后，所以短短十几天的这段时间就这么空缺着，于果打听到消息后留了个心，主动找前助理接了她的工作，悄无声息地兼了助理的活儿，辛秦也没说什么，算是一默许。

瞅着于果白天陪同会议晚上加班测试，班的时间越来越晚，她测试组的同事们很是不解，大领导为啥要欺负刚来的新人呢？当然更不解的是人事搞招聘的小苏，助理是多么重要的职位，其他领导哪个不是在新人到岗之前决不放老人走，怎么辛秦就这么洒脱地拱手让人了，还一儿也不着急招人呢？

在公司中午的堂饭桌上，知分的莫欧向他们如是这般地一说，众人都恍然大悟：

噢，原来领导是在培养看重的新人呢。

可这看zhong，到底是看重还是看中，那就见仁见智了。

测试组的工作相对弹更大，于果利用八小时以外的时间效完成任务就好，所以兼两职，目前还算游刃有余。虽然在自己已经接近饱和的工作量的又加多了50%，于果却完全不觉得累。

当然能拿双份工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她终于，可以接到辛秦的日程了。

明天几要开什么会，准备些什么材料，通知哪个组列席，周末的安排是什么很多计划，辛秦只说一遍，于果就能牢记于心，规划得井井有条。在助理工作的琐碎杂事时，于果的心里充盈着满足。

半个月前看完电影回家，于果的心思确实了很久。不过关于助理这件事，她其实并没有考虑太多。

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离辛秦更近一些，想要更了解辛秦一些。

她依旧不奢求超过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

但她想要提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更大一些。

她随时可以规规矩矩地退回原地不再动作，但凡辛秦给了她任何一丝越界的警告。

可后者至今还没有。

这究竟是默许，还是毫不在意，亦或是已经暗示她不能再一步了，只是她还没有发现呢？

再多的思绪纷繁也只在转瞬间，近些日，每次和辛秦私独的时候，于果的脑里总是这么没绪，像扯不开的线团一样又又糟，可偏偏她又舍不得快刀斩麻的一剪给它全剪了，所以只能由着黑漆漆的线团像雪球一样越越大。

辛秦的声音，将于果暂时拉回一神智。

方宥源和程旭已经发去展会现场了，我们也直接过去吧。

好，于果收回思绪，从包包里摸一张地图，辛总，A、B、C、D四个分展馆，我们先去哪个？

D馆是岡城新品介绍专门展馆，午三才开始。我们先去逛逛别的展厅吧，从最近的A馆开始。

说话间两人已经靠近会展中心，挂了一个超大的牌，用多国语言写着第118届洲际成人用品展会暨岡城年度新品介绍会，的工作人员正在检票。

他们穿着五颜六的胶制连衣，看上去极为显，不知为何也极为熟，等到靠近的时候，于果才发现，这工作服的材质，居然和避是一样的。要不是他们里面还穿着衣服，妥妥的就是一幕限制级。

于果有些发愣。

把避穿在上？从就这么成人的吗？

由于于果和辛秦用的是VIP工作证，场的时候附赠了一个由举办方提供的纪念福袋。福袋的外观却是不透明的黑，袋的拉链成了一个小鞭的模样，架不住好奇的于果忍不住打开往里瞅了两，两本超大尺度的果女封面杂志映帘，她不到一秒钟就迅速地把袋又拉上了。

于果喃喃：辛总，这个展会，有厉害啊

辛秦一直注意着于果的反应，瞧在里也忍不住笑了：这才到哪？了展厅，才是全新的世界。

话音未落，于果一只脚踏了A馆。

然后她惊呆了。

她发誓。

她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充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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