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同恋？”闻显继续问。

然而，闻显却往前走了一步，俯来，在聂小唯耳边问：

只这一恩惠，就让他彻底忘记他来时难堪的样。

聂小唯难以置信地抬起，闻显脸上挂着轻浮的微笑。

他面上却而不恭，心里耐不住喜悦翻，并不是因为得到一手机，而是闻显说要在假期里联系他，这就意味他们还可以经常见面。

聂小唯没多想，到了午放学，他留在教室里值日，偏巧和他搭档的人，正是闻显。

聂小唯虽然知自己是同恋，可喜的人只有闻显一个，忙解释：“不，不是喜你我只喜你”他声音哽在咙里，细若蚊蚋。

“嗯？”聂小唯抬看他，闻显的声音很远，中有意义不明的神，似是在问他，又似在询问空气。

那时的聂小唯整天跟在闻显后面，只觉得同闻显朋友就是莫大的荣幸，从未奢望过有更亲密的接。

聂小唯被这个稍稍对他好些的闻显迷得转向，分别前他再次主动投怀送抱，不舍地腻在闻显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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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闻显在促。

闻显邪邪笑着，手指一聂小唯的耳垂。

他笨嘴拙的不会表达，如果可以把心掏来给他看就好了。

脸迅速胀成红番茄，聂小唯整个不打自招。

“喜我。”闻显轻笑一，他听过太多这类表白，本不放在心上，不过聂小唯是第一个男生。

聂小唯听到这声笑心就凉了大半，如果可以变小，他上就会钻到墙角的隙里去，可是他不能，他只能站在这儿，迎接即将到来的嘲讽。

完了，闻显肯定认为他是个变态。

第一节课课后，语文课代表绕着教室发作文本，聂小唯有些犯困，想趴在桌上小憩时，闻显在后面叫他：“聂小唯。”

“我的意思是，和我，让我你。”

“我，我”聂小唯低，嗫喏着说不话。

聂小唯以为闻显不相信他，急急地说：“是真的真的喜你！”

没想到他刚靠近，闻显就转过来，闻显的神很陌生，带着居临的审判。

回忆结束，汽车开了有一阵了，聂小唯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飞快倒退的路灯，他想那时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闻显，大概是因为闻显抛来的选择题，比他自己预料的结果好太多了。

“那你想和我上床么？”

天气一天天变，夏天终于到来，就在聂小唯换上今年的第一件半截袖校服衬衫那天，发生了一件事。

信？聂小唯开始没反应过来，寻思少顷，脑中“轰”地炸开——闻显发现了，发现写信人是他！

“你喜男的？”

“闻显，我我喜你”他想起闻显今天质问他的问题还没有回答，迫切地想要向他证明自己的心意，发自心地诉说着这句人世间最朴素的告白。

“那封信是你写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聂小唯坐上租车，依然有些回不过神儿来，闻显的那句“让男人真的舒服么”，让他不由想到，之前闻显也问过他类似的一句话。

“哦，好的，谢谢。”聂小唯接过，这本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可闻显刚看他的神怪怪的，好像在揣度着什么。

闻显递给他一个本：“你的作文本，不知为什么放在我桌上了。”

聂小唯心中暗喜能与闻显独，手脚勤快麻利，恨不得帮闻显把他那一份也了，闻显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似乎有心事，聂小唯没见过这样的闻显，闻显一向是开朗光的，于是他走过去，想问问他怎么了。

“你才多大，你懂什么叫喜？”闻显轻声问。

听到闻显的声音，聂小唯上转过去。

只要闻显这样温言好语的对他，在床上疼就疼吧，玩任何样都随他去吧他不要脸的想。

“让男人真的这么舒服么？”

谁叫他喜惨了闻显，喜到不敢去想闻显若是再不理他，他该怎么办。

和闻显舒服么？二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闻显非常生气，嫌他蠢笨僵，但这次闻显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虽然仍不太顺利，虽然最后没有，但中间总归也有舒服的时候。

的，他用过一次，通讯录里存着他的号码，聂小唯不在意新旧，若是新手机他怕是更要惶恐。

闻显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闻显自己掐断了问题，他聂小唯的脸颊，“好了，再不走司机真要等急了。”

聂小唯将装着手机的书包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么才能牢牢守护住这来之不易的珍贵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