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

萧江舸不肯告诉他，大概也是觉得这件事太过丢脸，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也难怪他昨晚如此暴躁，甚至差在床上生生掐死他，要让徐楚彻底坏掉一般往死里。

“楚……接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希望你别怪我。”

“江舸……他从小脱离萧家的环境，不会被萧家所束缚……而你，楚，是你成就了现在的江舸。”

徐楚愣了一愣，他可承受不起这份“殊荣”，便战战兢兢地苦笑：“……您实在过奖了。”

徐楚瞪大睛，他看了看萧江舸，又看了看。

他以为萧江舸娶他，是为了得到秦家百分之五十的权，是为了让萧洛洛继承人的份得到认可。

“我会好好协助江舸。您放心吧。”

人听不一丝一毫的敌意。

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妥协。

徐楚觉得自己已经听不去了，他怕他一秒会把这里全砸碎。

妇人依然和蔼的微笑着，可徐楚觉得她的笑容中另藏意。不不短的沉默过后，妇人的神转为恳切。

“我知的。”

说完，徐楚朝那个妇人笑了笑，中已是死寂。

“谢谢你，楚。谢谢你能包容他和教导他，我可以说，江舸现在的成就，有一大半的功劳来自于你。”

在大的钱权面前，血缘显得单薄而可笑，婚姻更是一个好的牺牲品。徐楚被迫卷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他所有的善良或者正义都将被碾碎，他的人生也变成一地炮灰。

徐楚与他相过好些年，知萧江舸最讨厌别人控制他。可萧江舸不能怪掌握家主决定权且真正关心他的，不能怪那个协助他上位却又冷冷心的母亲，更不能把怪才四岁的亲生女儿。他唯一能责备，能发的人，就是徐楚。

“我希望你……不是作为江舸的妻、朋友、老师，又或者萧洛洛的母亲，我都请你多多帮助他，帮助萧家。”

徐楚眨了眨睛，他回自己的手，捶在侧握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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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从他们的表中看玩笑，看戏谑，可萧江舸面铁青，眉皱在一起，他的中藏着一分怨恨，一分无奈。而除了愧疚，更像是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徐楚上。

“你和江舸的婚姻是我亲自指定的。”

血在一瞬间冻结。

“萧家虽然还繁盛，但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如果仍然停留在原地，早晚要被时代所淘汰。我们必须注新的血，要挑选一个合适的人带领萧家不断开拓和创新。”

终于要来了吗？她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要说些正事了吗？

“。”

“楚……你……你能理解我吗？”抱着他的手，激动地说，“我知江舸以前对你了很过分的事，但他……他也是……”

徐楚依然挂着笑，背后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

“可能江舸还没告诉你……”

原来，徐楚的利用价值不止这些。

他只是不能娶别人为妻。他为了他的野心，为了坐拥权势，为了萧家，他不得不选择徐楚。

“我理解你。”

妇人握住男人的手，语气竟有丝颤抖，她佝偻的背脊此刻又弯了一些。

他早该想通的，就凭萧江舸现在的地位，秦家那百分之五十的份不过九一，认可萧洛洛的继承人份也并不止一个办法，更何况，他怎么可能没本事把秦墨泡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