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还没好呢，急什么急。”男孩抱怨着走过来，替徐楚着冰袋。

徐楚说：“那你就打算玩一辈吗？”

“可能吧，毕竟我也懒得找别人了。”萧江舸看着徐楚的左手，“反正我都有孩了。　”

“那我要一直你的萧太太吗？”徐楚接过萧江舸的冰袋，“我玩不起了。”

“玩不起也得玩。”萧江舸霸地说，“谁让你手里有权，还生了我的孩？”

搁以前，萧江舸要这么跟他说话，徐楚早就一拳挥过去了。现在他是认清对方的真面目了，对于他话中那不要脸的态度，徐楚竟意外地习惯。

“这么绝对吗，一机会也没有吗？”

“……也不是没有。”萧江舸想了想，他拉过徐楚的手，仔细地看了一圈，“如果秦墨离婚了，你就自由了。”

徐楚恶毒地说：“那我真恨不得他明天就离。”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萧江舸对徐楚的态度很不满意。萧家大太太是什么级别的份，那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徐楚白捡了个便宜还不想要。不过他回忆起刚才自己对徐楚的那些事，放了语气说：“你要是不像刚才惹事，好你的萧太太，这辈都能衣无忧，你妈的病也不用心了。”

徐楚垂眸，中闪烁，“萧江舸，我和你不一样。你没有过我，但我真心实意地过你。”

萧江舸听到徐楚的告白，突然有反应不过来。

徐楚以为他不知，便又问：“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萧江舸轻咳一声，“……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痛苦的。”

徐楚牵起嘴角，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悲和矫，但如果他再把这些话憋心里，早晚要生病的。

“我要不断回忆你曾经对我的欺骗和伤害，牺牲自己所有的力气跟你玩这个婚姻游戏。你输了，你依然可以是你的萧老爷，依然可以活得快快乐乐的，但我呢？我要是输了，我拿什么去弥补我浪费的，我浪费的时间？”

徐楚指着自己的心，中的绪很复杂。他越说越激动，到后面又像是不断鼓胀的气球突然爆炸了，语气弱来，尾音夹杂着颤抖。

“我是个人，人心也是的。”

“萧江舸，我不是你的玩，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能够随意践踏的破鞋，更不是秦墨的替代品。”

“你没资格用婚姻绑着我。”

徐楚满脸通红，后背冒起汗，他不得不一大杯，用冷迫自己冷静，然后慌张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和尴尬。明明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像十几岁的少年谈那些，说这好笑的话。

而相比于徐楚，面前的萧江舸堪称毫无波澜，这个比他小了八岁的男孩更像成年人。徐楚觉得自己真是又剑又丑陋。他都这么挖心掏肺，努力地把伤揭开给他看，对方还是不曾动容，心如铁石。

“说白了，你就是想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