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在客厅里复习，应该不会听见从隔飘过去的奇怪声响。他这么安着自己，关好了窗。

经历了一次，他睡着得很快，仿佛一眨闹钟就响了。起来以后只觉得太久没有被使用的后有不适，但整还好，腹中胎儿的状态也不错，这才安心，收拾了一准备门去上课。

一打开门就看见洛羽正在等电梯，对方看见他照例地打了招呼，月份大了他就不自己开车去上班了，洛羽原本还想扶着他去打车，但被他以“我只是怀了并不是残疾”把他赶走了。

日逐渐过去，药还在一直吃，但陈鹿并不是每天都会自，药的副作用还算是可以忍耐。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预产期，但由于吃的药医生说可能暂时还不会分娩。可能会推迟2—3周，时间不会很。不过胎儿的状态到是好了很多，除了又大了不少，加上羊增多，让他的肚愈发沉重了。

不过还好的是本年度的艺考已经结束，他也已经放了寒假。每年的上半年培训机构都不算非常忙碌，于是他顺便把产假也请了，等到半年再回去继续上课。陈岐也已经放了寒假，在家呆了半个月之后就被爷爷接走回去过年了。陈岐的爷爷对陈鹿态度一向很好，虽然并不到视如己的地步，但也一直客客气气。但是陈鹿现在临产，四奔波反而不利于，于是就没有跟着陈岐一起去。陈岐原本想留照顾爸爸，但是陈鹿想着不过一两周时间不会耽误，便还是劝着陈岐去了。

寒假足以让人短暂放松心，但三学生的洛羽就没这个好运气了，补课一直要补到除夕夜前几天，每次陈鹿遇见他都是一脸疲惫，陈鹿也没怎么打扰他，由于不饭了，也没再给他送过吃的，反而疏远了不少。

药已经吃了好几瓶，肚也越来越大了，陈鹿去医院重新开了药。今天从早上起来他就隐隐觉得有不舒服，却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回家吃完药还是觉得乎乎的，躺上床却睡不着，一从的燥让他浑难受。一直到前面的已经立，后开始发他才反应过来，是的症状。

这次的症状比前几次烈太多，前方的已经得直滴，他有些不适地蹭掉，想要自己解决一……还没来得及掏工，门铃就响了。

现在时间才七过，来门铃的多半是洛羽。如果一直不开门洛羽可能会担心自己了事，于是陈鹿撑着穿好，扶着腰慢慢地走到门打开了门。

“小羽？”

“陈哥。”洛羽捧着一块糕，看见陈鹿吃了一惊，“陈哥你怎么了，脸好红。”

“没事，空调开得太了。”陈鹿随便找了个借搪，看着对方手里的糕，愣了愣，“今天……你过生日？”

“嗯。”洛羽了，“我今天成年了。”

“啊，生日快乐，都没给你准备礼……”陈鹿打算接过糕，但洛羽却直接端着糕了屋。

“小岐没在家？还给他留了不少呢。”

“小岐……去爷爷家过年了。”陈鹿连说话都带了气，他觉不妙，这次的副作用已经快要超他能忍耐的极限了，尤其他一个人的时候还好，当洛羽屋里以后，他觉洛羽上属于男的荷尔蒙像是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压得他不过气来。他险些站不稳，扶着一边的餐桌尽量平缓呼，只想着快一些把洛羽赶走，不然自己很有可能会当着他的面失态。

“……那这个糕我放在这里了，陈哥你要是不想吃就扔掉吧，放到明天就坏了，我明天就准备回家了，陈哥你一个人……”

洛羽自顾自地说着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后的人正在遭受的煎熬，说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应，这才回过，看见陈鹿涨红这脸，似乎已经快要站不稳了，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想要扶着他：

“怎么了陈哥？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陈鹿立阻止他，并且不动声地拒绝了他的手臂。他不想被洛羽碰到，他现在浑的肤都在发，天知是有多么渴望被另一个人碰，但是他也知，一旦开了个，事就很有可能朝着他完全不敢想的方向发展。

于是他只能打起神，勉摆一个正常的表，对洛羽说：“没事，就是药的副作用……有些不舒服，我休息一就好了。”

说着，他慢慢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叮嘱：“我……就不送你了，你明天回家小心。”

也没有去考虑洛羽是不是还在他家的客厅里站着，兀自了卧室关上门，倒在了床上。似乎刚在最后的几步已经耗尽了他全的力气，现在他四肢发，半的胀痛和酥格外明显，后已经哒哒地在滴了，不停促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去。

他咬牙关，挣扎着想要去拿什么东西缓解一，但是才勉抬起手，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是不放心的洛羽：

“陈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吧……”

陈鹿随答了几句，洛羽便没有再继续发问，屋又安静了来，也许是离开了。他松了气，只盼望着磨人的望能够快些过去，或者能够稍微缓解一，让他能自己解决也好。

但听不见他的期许，后面越来越难受，他甚至有些忍不住轻哼来。就在他颤抖着手打算用手指自己一的时候，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洛羽还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