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昏君看打

2021年3月17日

小玄微微一惊。

“老臣受先帝之托，辅佐陛扶危拯困。”卫国公沉声:“先帝临终，曾再三嘱咐，倘若新君失政，便要老臣不可箝锁，须得披肝沥胆不吝谏言，即使怒陛也在所不辞！”

小玄心中生凛，不觉遥想当日君臣托孤景。

卫国公继：“臣奉诏远驰北境，于千里之外竭力报国，不想却时闻陛废弛朝政沉湎酒之语，心中甚是疑惑，不知是真是假？”

小玄张结，一时不知如何分辩。

“臣听闻，陛收罗恶，常在炼心殿以酷刑杀人取乐，不知可有此事？”卫国公轻声问。

小玄脸发白。

“臣听闻，因门侍郎江应存反对各地采选，不过言词稍激，陛便以立殿忤君之罪问斩，并将前来劝谏的程贤妃废去册封打冷，不知可有此事？”卫国公一字一句。

小玄冷汗涔涔。

皇后悄抬起，中满是忧急之，生怕此君一个忍不过，便要脚来。

“臣还听闻，陛无端踹毙德妃，又以叛逆之罪为名，将其兄大将军秦湛打天牢，因而反了北疆将士及大泽令方少麟，不知可有此事？”卫国公盯着他。

小玄发麻，心里叫：“不是我不是我！这些统统是晁紫阁的好事！怎就算到小爷上来了……”

“陛近之所为，委实令老臣痛心！”卫国公颤颤巍巍，显然心中怒极。

小玄想通此节，心中惊惶渐去，面上却仍装愧畏，中连声：“委实是朕昏了，国公训斥得是！”

“先帝当日赐臣八棱紫金鞭，为的是要保陛江山永固千秋万世，可如今，陛竟然糊涂如斯，以致山河颠簸社稷狼藉！今日，臣便要依先帝所托，动用一回此锏了……”卫国公愈说愈急，不觉怒气发须发俱扬，颤颤举起锏来。

“这……咱不过是个包的呀，怎要挨打？”小玄心底叫，虽忖这锏多半打不坏自己，然却不住地阵阵发怵。

“老臣拼着担那犯上之名，也要为先帝爷打醒你这昏君！”卫国公厉喝，一锏鞭落，只闻“呯”的大响，却是击在皇帝袍角，隔衣砸在地上。

原来卫国公虽怒，却然哪敢真打皇帝，只是以衣代躯，鞭了一锏。

皇后容失，双膝急挪，跪挡在小玄前，泪央：“皇上一时昏了，该当警醒，可皇上毕竟是那一国之主，万一打坏了，如何打理朝政，爹爹又如何向列祖列宗满朝文武待呀！”

小玄微诧讶，不禁有些动。

卫国公犹怒未止，盯着小玄：“万岁既然知错，可有悔改之心耶？”

“改改改！”小玄满面诚恳，慨然，“今得国公之训，朕已幡然醒悟，定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往后决不辜负国公之望！”

“望陛牢记今日之言，臣告退。”卫国公叹，收起紫金锏，鞠一躬，便要辞去。

“国公慢且。”小玄叫。

卫国公伫足，：“陛有何吩咐？”

“国公久别方归，今日宴上犹未尽兴，且小酌再归，容朕问些治国之策。”小玄。

皇后讶然望着他。

卫国公微微动容，：“臣敢不从命！”

小玄遂命人在阁中摆设小宴，邀卫国公席。

君臣坐定，小玄：“因朕昏聩，以致上天见责，近来各灾祸频发，如何是好？”

卫国公叹：“陛失政，民怨日生，天心不顺，灾祸自多。此非天之不仁，合该有今时之灾劫，只要陛毋肆荒，勤修仁政，以仁德泽布天，庶可挽回四海之清宁矣！”

“国公所言极是，朕定改过自新！”小玄愁：“只是目灾祸已生，府库空虚，委实无力赈救。”

卫国公：“臣今趟归来，从北方带回来诸族朝贡的货、羊及金银皿，为数颇丰，可同各地大筹换些钱粮，暂解燃眉之急。”

小玄圣怀大悦，喜得捧觥盏，连敬卫国公数巡，又问治国之策：“除了云州南，今又有大泽方少麟、陵州何晏在、甘州费白云及北疆司原反了，天已成锅粥，依国公看，该从何着手？”

“陛且容臣把话说重了——病膏肓，东剜个疥疮，西敷帖膏药，又有何用。”卫国公，“只有国君自，广施仁政，令天归心，方为上策，否则平了这一方，又反了那一路，烽烟不绝，臣等纵有三六臂，亦难以挽得万一。”

小玄听得心悦诚服，连连称是。

卫国公：“陛痛改前非，如众逆仍不归心，老臣定提师前去，纵千辛万苦亦降伏不赦！目，这各路烽烟之中，当以大泽方少麟危患最大，须得皇朝上结心全力以赴，方有转机！”

“正是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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