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人宴客

忠从厅中来已日落黄昏，尚德原本给他两个时辰时间，他在里面了两个半时辰。不过他的没有尚德那幺持久，在两个国天香的贵玉人里不过抖了几便缴械，时候他都是在用以前折磨勾栏里女人的方式来羞辱她们，即便如此，他还是洩了两次，这已令他有被掏空的觉。

「回该去几颗神药回来。」忠暗忖着，走门廊，往谢府正门方向而。他晚上还要去办事，将荆楚一地大儒曹荆南一家的女眷绑来，的好的话，免不得又会得到赏赐。他知尚德早就对曹荆南的填房，曾经荆楚人垂涎不已，连忠自己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怎样的姿才能当得起人的衔。

「家，人手都备好了。不知三百人够不够？」忠刚来，便有家迎上来，后面跟着几名兵士。这些兵士虽然名义上是相国府的侍卫，但很多时候都是在忠带领去抄家拿人，兵士们也都唯忠首是瞻。

忠：「用不着那幺多人，曹家不过是腐儒之家，随家眷江陵的不过几个家，动大阵仗只会太碍。少带些去便可。」

「明白，一切由官家说了算。」

忠在几名侍卫作陪往相国府门走去，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在知客带领来。忠并不曾记得见过此人，正打量着，那人路过他权当是没见到。忠冷笑，在相国府谁不知他忠是府里的「二相国」，他的话说一不二，现在居然有人敢对他甩脸？

「什幺人？」忠随问一句。

随从：「回家，那人是新近投在相国麾的一名将领，名叫馀少荣。听闻以前曾是朱旻何的将，有些能耐，今日相国宴客，他也被请来。」

忠，若是武将的话平日里他见的多，的确有些人不识抬举总以为人一等。不过以朱旻何将的份来投尚德，要幺是朱旻何派来的细作，要幺是没有气节之人，无论哪样都是个蝇营狗苟的小人，忠不屑：「恐怕早晚连妻女也要送到府上来给老爷耍，到时你的女人还不是要在老的脚挣扎？」

想到此，忠更加志得意满，带着随从门齐人手。一行人趁着夜尚未降临往城东而去。

另一边，馀少荣在知客引领到了相国府的前厅，此时尚德刚从皇里回来，脸不太好。馀少荣已经得知，尚德午时候在里与小皇帝和太后就前康朝馀党镇压之事起了争执，尚德主张派兵立刻镇压，以血腥令甘甯一带的叛军屈服。但太后仗着有朱旻何的支持，居然与尚德针锋相对，尚德权倾朝野，岂受过这等气。

「来了？」尚德见到馀少荣，态度也不佳。

馀少荣忙施礼，尚德起到他面前，打量他一番：「今日之事你可有听闻？」

「回相国，属偶然听同僚说及，太后似乎驳回了相国兵的提请，还有姓朱的站在太后一边给相国难堪。」馀少荣小心翼翼。

尚德愤怒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嘴角浮起冷笑：「那贱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姓朱的边一条狗。不过姓朱的连她女儿都送给了老夫，她也快跪在老夫面前求老夫放她和她那小崽！」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冲动，尚德语气稍微和缓一些，「今日宴请的乃是荆楚名士，你虽为武将，不过是弃笔从戎学问不错，今日便让你过来当个陪客。」

馀少荣行礼：「多谢相栽培。」

说着话，与尚德一同往宴客厅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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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缭绕，厅堂之中正有几名舞女在献艺，霓裳羽衣赤足起舞，每个妙人上不过以轻羽遮，便是女儿家躯最隐秘之也若隐若现，所来宾客无不注目而视。直到一曲终了，舞女各自退，宾客才又意兴阑珊重新拿起酒杯。

尚德起敬酒：「来，今日难得曹先生大驾光临，敝舍实在蓬荜生辉。老夫敬曹先生一杯。」

坐在客首位置的，正是荆楚名学曹荆南，他年已过五十，岁数与尚德相当，不过更显老态。此时的曹荆南老昏，正为刚才的霓裳羽衣舞而有些迷迷煳煳，听到尚德的话，起回礼，却是连站都站不稳。

酒过三巡，尚德拍拍手，之前来献舞的舞女各自都来，不过还多了几人着同样装束的女，手里都捧着酒杯来敬酒，每一席都没有落。这些舞女斟完酒也并未离开，而是跪侍在一边，躯靠的不远不近，宾客即便个个都想伸手把妙人揽过来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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