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怔怔地看着地面，又扭看年，用手搓了搓脸，看来他真的不是在梦。

他最好的朋友，不是人？

而是……熊猫？

他盯着年言又止，年无言地坐在他对面，任由他打量。

“你真的……是妖怪？”

年僵了一两秒钟，然后。

在这个瞬间，沈安脑里闪过很多神话故事。比如说白娘跟许仙，聂小倩与宁采臣，仙鹤与书生，妖怪跟人类谈恋，好像没几个有好场的。

不对，他为什么要考虑这跨族恋的问题？

“你们妖怪里面，有禁止妖与人类谈恋的条款吗？”沈安忍不住问。

“什么？”

“没什么。”沈安赶摇，他惆怅地叹息一声，在他还没清，自己是不是对好兄弟有不轨企图时，又要心人与妖恋的可行，这究竟是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

“不要多想。”年见沈安神忧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虽然我是妖怪，但我不吃人。”

沈安：“……”

他好像还来不及考虑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有跟你过不去的敌人？”沈安，“今天有个奇怪的男人，忽然就跟我说一些奇怪的话，把我带到了你面前。”

然后让我当场拆穿了年隐藏这么久的份。

“唉。”沈安叹气，“虽然你是国宝，地位确实很，但行事也要低调，不然让其他妖怪怎么想？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它可能让妖怪失去理智，为了能打倒你，他有可能什么事都得来。所以不是人还是妖，都要低调一比较好。封建王朝都灭亡百年了，跪来跪去的，不太合适。”

“我知那个人是谁，你不用担心。”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沈安的责怪或是怨怼，年心里竟有几分激，“安，不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我知的。”沈安理所当然地，“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如果想伤害我，能有无数次的机会，哪还用得着他来挑拨。我又不是脑有问题，宁可相信陌生人也不相信你，你好与不好，用不着他人来评价，我的心会告诉我。”

刚说完这席话，沈安看到年竟然弯起了嘴角，一个满足的笑容。

一个好看并且不笑的人，忽然绽放一个发自心的笑容，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沈安觉得自己心脏不会了，血不会了，世间一切都不重要了。

别说年是个妖怪，现在就算有人跟他说，年其实是个鬼，他都想跟他来一场七八十年的人鬼恋，等他死了再来个几百年的鬼鬼恋。

默默捂住，沈安脑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循环，沈安啊沈安，冷静一，千万不能扑上去。

这会儿扑上去，被年一脚踹云，就只能谈一场恋的鬼妖恋了。

“安，谢谢你。”

重重乌云彻底散开，金的光洒满整个世界。

沈安受不了这么刺目的光，伸手遮住光，透过指看向逆光而坐的年。

噗通。

噗通。

他听到了心脏在拼命挣扎的声音。

世间最灿烂的光，竟比不上年微微一个笑。他缓缓放手，怔怔地看着年：“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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