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学徒们的画作。「你们的思

路完全错了，过来亲自摸一摸吧，人结构不能光靠想象，要靠亲会。」老

先生摸了一把我的腹肌线条，对学徒们说。

既然师父都这么吩咐了，这些年轻的男孩固然也就不会客气了，他们挤作

一团地冲上来，沿着我的顺着肚摸到小，甚至还有几个调的孩直接

把手伸了我的里面。不过碍于一本正经的老画师还在这里，他们也不敢什

么太格的举动。

摸了一上午之后，午这些孩们画来的画突然就有了突飞猛般的展

，老画师似乎也是非常兴。就这样，我又在画室当了几天模，知期限结束。

到了期限的日，我准备返回汴京了，老先生特意带着全学生一并给我送

行。说实话，自从我开始这一行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尊重地对待还是一遭。

老画师到底还是个老艺术家，跟那些虫上脑、恨不得到把自己脑浆都

来的废不一样，懂的尊敬别人，即使是像我这样的烟女。

这次的外包倒是让我心里比较受用。虽然依然是要赤地面对一大帮人

，但我丝毫没有其他时候的那羞愧和耻辱，似乎老先生对艺术的染了

我，让我也暂时脱离了女这个低贱的份，为艺术奉献了一次自己。

如果所有的外包都像这活一样轻松，那可就太好了……

带着老画师给写的评价和回执，我回到了甜巷。这一段时间攒来的钱

，已经差不多够我所需要的数目的一半了。我现在只想快凑齐需要的数目，早

日脱离这卖为娼的苦海……

（五十二）硝烟

从杭州的老画家那里回来以后，一直都没有合适的外包项目。梁婆娘那里虽

然什么委单都敢接，但是很多单都非常的……令人觉到生理不适。比如有

些要两个楼凤伺候十几人的、租楼凤去当人家的、更有甚者还有想看楼凤

跟牲媾以供取乐的。

其实这些委托人并不是真的指望能包到愿意来这些活的楼凤，只是碰碰运

气，看看那些真的非常着急用钱的楼凤会不会愿意接这些活计。

没了外包之后，我也只能在暗巷里随缘接客了。现在已经五月了，街上已经

没那么冷，甚至已经有些回了。只要气温一回上来，很多人就愿意来走动了

，我的客人也多了起来。三月份刚开始接客的时候，一天差不多也就一两个客人

，而现在一天至少能接四五次。

女已经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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