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铜钱的一刹那开始，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了。

「总要适应自己的新份啊……」我望着慢慢昏暗去的天空，轻轻地自言

自语。

既然定了决心，我加快脚步在戌时前踏了那家挤满了人的商队客栈。

见我走门，客栈的店小二很地迎了上来，问我：「这位姑娘一位吗

，是打尖还是住店啊，现在店里有商队的人在，雅间虽然没了，但小间还是有的

，您看看？」

我摆了摆手，用尽全力吐一句：「我是来接客的。」小二看我的神瞬间

变了，刚刚那恭敬和谄媚像翻书一样消失了，换来的是一鄙夷和不屑。「二

楼左手，走到，婊。」

……骂就骂吧。我的确是个婊，这也不算他骂人了。

我走上去，又回到了昨天第一次接客的房间。见我回来，昨天嫖过我的商人

似乎还有意外。

「哟，姑娘你还真回来了啊，看来你的确适合卖。不错，今儿个让四位兄

弟都拿你消消火，昨天听说你的小又又浅还会夹人，兄弟们可都想尝尝呢。」

商人兴地拍着手说。

「四个人的话，我……我要七贯。」我小声报了自己的价码。既然我已经

开始接受作为女的份了，总要有职业德。

「那就七贯，一价。脱衣服吧。我去把兄弟们都找来。」商人将我留在房

，自己去了。我叹了气，将衣服脱来放好。准备我作为一个娼的第二

次接客。

由于这一次人多，商人允许我躺在床上卖了。他们五个人整整嫖了我一个半

时辰，每个人至少在我的肚里了两次才结束。整个过程自然也少不了伴随着

言语上的羞辱和少量的殴打。他们的行为让我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了：我不是一

个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人，只是一个贱的婊……

我能隐约觉到，我那颗作为江湖女侠的自尊心表面已经爬满了裂纹，而且

它只会越来越脆弱，越来越脆弱。也许当我真正踏甜巷的那一刻起，它就会

彻底破碎掉。到那时，我可能就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娼了……

嫖完我后，商人告诉我，他们明天就会离开西宁州了。我拿着他给我的相当

于七贯铜钱的，狼狈不堪的逃回了衙门里的住所。连澡都没顾得上洗，直接

一扎到在床上，泪止不住地来。

连我自己都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贱的。虽然在辽人那里战俘

和女时，我的贞洁就已经毁了，然而那毕竟是我被迫的，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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