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京城中的牌风尘女，平时的也都是卖

的生意，她能靠卖换钱，我凭什么不能靠卖换零？更何况这又

不是我着别人给我的。

「不用客气，姑娘。我这也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能享用到你这年轻姑娘，我

都觉得占你便宜了。」

「行吧，那就谢谢掌柜了。」我说。

……过了一会后，我提溜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猪，略尴尬但心满意足

地回到了磁州据。

（二十九）雪落原

从慈恩镇上回来后，我又在磁州据停留了一天，梳理了一前往毁诺城搜

寻夜莺的程。

彩梦嫣说，维序者教团的各个成员之间几乎很少通信，即使是上级的关系

也是如此。但一旦有两位成员要通信，则必须写两份容完全相同的信件，一

份寄送到对方手中，一份留在自己手里用作存。这就是为什么彩梦嫣她们从

姬玄霜的藏里找到了她和「州主」通信信件容的原因。

也就是说，这个藏在毁诺城里的「夜莺」，她的上或者房间里还有其他什

么地方肯定也留存有她和「州主」通信的副本，除非「夜莺」是当面和「州主」

说的那个背弃了她的男人在毁诺城。然而毁诺城上的女基本是与世隔绝，若想

城，麻烦暂且不论，多多少少会惹上非议。所以我想，「夜莺」在盛家庄屠杀

案发生前，应该是没有和「州主」见过面的。

所以，只需要在毁诺城中找到寄给「州主」的信件就可以了。然而，怎么找

就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还是先到毁诺城再打算吧。

……因为毁诺城严禁男，所以前往毁诺城的车队也是由百里家的女

儿——百里雪带路的。我们先是到了雪落原雪山脚的车驿歇了歇脚，第二天

我顺着毁诺城诸女一步步踩来的山路，用了整整半天爬到了毁诺城门。

整个毁诺城并不在这雪落原的主山上，而是落成在一个四周都是悬崖峭

，从地面突来的平整地上。据说，这毁诺城的地曾经是一座死火山，所以

城中有一温泉，有滋养肌肤之效，甚是受女喜。

因为毁诺城的地势，整个城中只有一扇城门，通过一个只能从城扳动的绞

盘连着的铁索吊桥连接着雪落原这座主山的山，桥底是一条名为「碎云渊」

的冰河。整座城的确是易受难攻，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有叛徒，哪怕知戚大哥就

藏在毁诺城中，官军也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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