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刀划过死

猪的肚，从里面掏发臭的脏，哪怕已到了秋时节，在桉上依然苍蝇飞

舞。

旁边个稍微矮一的壮年屠夫，一脸坏笑地说：「大哥，这猪死了有

三四天了吧？你就不怕卖给人家吃坏了肚。」

那位正在掏猪脏的中年屠夫一听大怒，伸血淋淋的大手，一把将他抓

个正着，怒：「你瞎扯个，老不卖这死猪，拿什么钱给你逛窑？」

壮年屠夫苦着脸哀求：「你手这么脏，不要拉着我。」

中年屠夫哂：「不拉你，又要胡说八，还让老怎么生意？」

壮年屠夫看看天，一震：「天已经不早了，小翠儿还等我呢！」

中年屠夫眯着丑：「今日不许去，妈的，从早上开始到晚上还没成一

笔生意，老哪来钱给你去潇洒。」

壮年屠夫理直气壮：「大哥，你也不太够意思了。这死猪还是我从河里捞

起来的，怎么说也有功劳吧！」

中年屠夫两手改为扯提着壮年屠夫衣襟，狠狠：「好小你听着，今天卖

不一两猪，你就一直在这守着。」

忽然从街转来一个人，见到屠夫兄弟，笑：「胡大，胡二你两个怎又吵

起来了？给我切猪，回去给我娘好好补补！」

胡大用力一推，将胡二推得跌退数步，戟指骂了一连串话，才转看着来

人：「

哟！这不是李老吗？你这副穷酸样也能整个媳妇？晃我们玩吧？」

这看上去苍老瘦弱的李老低笑一声，言语炫耀：「你这鄙之人懂个

，凭什么俺老汉就不能聚媳妇？还以为和你们一样，只知逛窑？」

「哟！老李你能耐了呀！」

胡大睁大凶目瞪着他，嘲笑：「不会是从街上捡来的老乞婆吧？哈哈哈．

．．．．．」

李老呸了一声，怒：「你把老看成什么人？不是天姿国，老会看

得上？」

「哈哈哈．．．．．．还天姿国．．．．．．就凭你这老棺材板，谁他妈

的会看上你？」

站在一旁的胡二大声嘲笑。

李老摇：「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信。别整这虚儿吧唧的，给老来

猪，我家娘弱，需要补补。」

见李老一副信誓旦旦的样，胡大有狐疑，一把扯住他的衣服，骂：

「你个老不死的，又懒又馋，老不相信会有哪个女人看上你这个老穷酸？现在

不提别的，你欠老的钱什么时候还上？」

李老一听他提钱，脸立刻和缓来，低三四地说：「两位胡爷，小

老儿现在手有，而且娘还生着病，您看能不能缓缓？」

听到大哥提钱，胡二提起一把杀猪刀，走上前抵在李老的腰上，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