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宁瑶走远，赵蕴抱过略大些的猫儿，拿一柄细齿金梳替它顺，糕乖巧地趴在她膝上，嗓里咕噜咕噜的。若非有不速之客携了酒气造访，还能再偷半刻安逸。

左右近侍轻轻通报一声，赵起如无人之境，阔步了承殿，她未有反应，人已至跟前。

“二哥？”

见她神都不愿多给一个，这副寡淡无的模样，赵起便心里，像那收妖士，只想剥开她这层画，最放柔媚的芯，给他瞧瞧再玩一番。

“与我如此生疏，想来是有了如意郎君，便只知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咯。”赵起戳了她的痛脚，一招便灵。

她幽怨地瞪他一，“你在说什么浑话？什么如意郎君，什么新人旧人。”

“你与李文正，现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和我装腔作势什么？”

他反正脸厚不怕臊，径自坐她旁，手搭在她上，逗着一摇一晃的猫尾。

赵蕴几是半靠在他上，这赖安王还嫌她离得太远，另一手虚拢在她腰后，捉她如老鹰抓小，也不赵蕴快缩边边角角里，笑，“你那毒没解，上还这般的，正好得等到了秋，药送来了。”

“李将军上次和我说了，河汛期已至，是会耽搁些。”

她心说赵起废话连篇，非即盗，赶打发走才是。

“哦，原来，你们早就……”他故意拉尾音，便多几分戏谑与考量，听得赵蕴心烦意，手劲不自觉用重了些，直让糕疼得喵喵叫。

“你，非要让我，气到我了才罢休吗。”

论起扯嘴，赵蕴哪是他的对手，撒了手不猫，脆与他对峙，“我就是不想嫁人，嫁不嫁人又有何区分，终究是不到我主。”

“你想什么主？”赵起悠悠，“你与李文正去吃酒可以，为何要去大理寺？有事便不能与我分说。”

“我，我不过是想去看看萤，是否安好……”赵蕴的嚣张气焰维持不到半刻，她莫名地，或说本能地，为生死不明的友人、亲人而在遏制。

拿兄架势再赵蕴的话，可谓易如反掌。赵起笑，“她自是无事，反倒你，为一个婢大费周章。是承殿里缺了人手，还是寻个由，好在外浪得几日。”（赵起凭何断定她没事？只因就是他囚禁了萤。）

“她真的没事吗，真的吗？”赵蕴自先忽视这话里的轻蔑与挑刺，急切，“二哥，你知她关在哪儿吗？”

“你看你，说起旁人才殷切几分。”

赵起得寸尺，抬手抹了她鬓间发钗，及腰青丝了满榻，细腻光洁的肌肤被烛火映红，她像樽刚烧制好的白瓷人偶，任人把玩。

“她在何，还不能与你说，不过命是还在。”赵起见她总算消停些许，吻在那蓄满泪珠的，哑声，“我来，可不是为和你说个婢的去。”

“她会不会死……”

“你乖乖的，她便不会死。”

她哽咽，“我不要……”

不要她死，还是不要嫁给任何人，亦或是不要被赵起轻薄。赵蕴哭得肩膀瑟缩，几不可闻的泣声沉在殿之中，她似乎一回味到，被卷万丈波澜又难以息的痛苦。

“好了，别哭了。”赵起将她完全揽怀里，声哄起她来，“你最近可还好？若是难受，再喊宁徽过来，多开些去燥的方。”

“我不要喝药，你，你松开我。”赵蕴哭岔了气，无奈赵起是不听她劝的，顷刻间褪了她外衫，将她脚上罗袜随意丢弃榻。

“你不喝药，又如何抑制毒。”赵起算盘打得正正好，自她病好也有月余，再无疏解，怕她毒攻，伤了本。

他手已探至裙底，掐着赵蕴，只差半步便越雷池，“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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