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

小镇上的日简单平静，节奏很慢。

徐锦拿着准备给草草松土的在手里，看了看那边劈柴火的贺昭，言又止。

小厮请走了。只有刘婶来给洗衣裳烧饭。有一个老大夫来看过她，说她在熟悉的环境里或许能想起来以前的事，但还是要避免绪过度起伏。

贺昭应过，面上平稳无波，但是她看来实则并非如此，接着继续天天给她烧药，定心定神，养护经络。

再一回，他已走到后。

这里的秋日已经微凉，劈柴会，他把外衣都脱掉了，赤着上。阔的躯，一肌板正畅，麦肤覆了一层薄汗。徐锦抬，目光停在他上一会，再看到他黢黑带亮的睛里。

他一笑，眉宇英俊舒展，一齐整白牙：好看吗？

她平静，还行。

贺昭手上的汗，手臂伸来：不说实话。

好了好

话声断续，被亲吻截断，他把她捞在怀里，发汗后鼻息腾腾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徐锦开始觉得，他莫不是嫌小厮碍事，而不是嘴上说的少个外人少风险，才把人遣走的。

亲昵玩闹一会，他放她来：想问什么？

她看自己好一会了，定是有话要说。

这个问题本来早就该问，但是也说不上为什么，这几日才开始升上心，或许是那老大夫一直言又止的话语神，提醒了她什么。

我父母呢？

别的事其实都不重要。但是这个

看着贺昭的神，等着答案，徐锦发觉心里动越来越快，撞击如擂，却几乎定住。

贺昭缓缓开，神里带着怜惜，你父母，很早就都过世了。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父母呢？

看他一时顿住，答不上来，徐锦心里立时有不好的预：不会被我们牵连么？

不会，他捋捋她的发，轻叹气，他们很好。

我家里可还有其他人？兄弟妹，爷爷，

他摇：都没有，你没有兄弟妹。其他叔伯，也都好好的，各自生活。

徐锦心里安定来。

不过你还不大的时候，十四五岁，曾寄养在我家，那时候叫我哥哥，

他她的笑着，又收起来，变得严肃，一双睛黢黑邃：还天天跟在我后面跑，我去哪里，你都要一起去。小小年纪，一定要跟我睡觉，不然就要杀人。看不见我，就闷闷不乐，提不起劲。我多看别人一，你就私找人麻烦，不让人家好过。

？？？徐锦目瞪呆，我们是那时候就好了？

嗯，贺昭，面不改，我们一直在一块，只有彼此。后来你说非我不嫁，我也非你不娶，就成婚了。

徐锦不免有些直觉地惊讶。没想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不过也怪不得了，难怪他一直在边，自己也直觉地很信赖他，哪怕以往几乎是空白。

以后不会那么幼稚了，她觉得很抱歉，你可以多看别人几的，我不找麻烦。

无妨，贺昭伸手掐掐她的脸，不看就不看，我只看你。你呢，就也别看了，嗯？

没过几日，小镇上来了一批驻军。

白日里一起门见到成群的兵士，贺昭就变得凝肃，原本买东西的行程也缩短了。晚上洗浴，一边理她的发，便听他开始说了。

我们搬走吧，

徐锦。镇上人说，跟北狄正在打仗，战事正临要关，大昱皇帝御驾亲征到了堰城，北界边境沿线大小诸城，俱加兵防守。

心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不过也正常吧，自己就是堰人氏。但都说此战大昱兵军力远远胜北狄，直对方腹地不过时间问题。但兵多了起来，他们都是在案缉拿之人，为避风，想来还是小心为上。

这里离边境太近。还是避一避战事，

贺昭说得也云淡风轻，好似这确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时权宜，随即又挑了挑声，问她：你喜哪里？我们去一个你喜的地方。

徐锦顿时转，有雀跃：我们去江南吧！都说那里山清秀，人也文静秀，特别好看。

看贺昭眉动一，神有些勉，迟疑着开：江南一带关卡密布，实则还是有些危险。我们不若往西边去，地广人稀，无人识得。

也行，反正随一说。她转回来：嗯。

但夜里在榻上翻得厉害，或许是养得气回来了大半，贺昭床笫之间放纵得很，刚柔并济，解数全，喊得徐锦嗓都哑了，汗涔涔地迷糊睡去，听到他贴着耳垂一遍遍叫自己，也迷应着，只是不知应声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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