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连忙：“你得谢人家”

“我知，”程脆利索，“谢了啊，李哥，今天不方便，那烟改天送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往左迈了一步，整个人靠在墙上，严庆生和老李这才看清程的右手。他竟然一直拘着个人！

严庆生看得更仔细些，程的手上了个黑东西，上面突起一条，像是把匕首，程挟了那人脖，握拳，手腕勾，但凡那人挣扎一，谁也不敢保证那匕首会哪儿。

在远些的地方，有几个人或蹲或站，显然是吃了亏，又忌惮程这么不要命的架势，不敢上来了。

“弟弟，你”

程居然还笑得来，轻松跟他解释：“哥你莫怕，我同他们说了，我没打算事儿，只要他们愿赌服输，识相把歉了，再个保证，我也不难为他们。”

说完，他还往上提了提胳膊，低问那个吓得大气不敢的小混：“对不对？”

那小混光张发不声，想又不敢动，只能像条吓傻了的狗，瑟瑟发抖。

“程程哥。”

“谁是你哥，少他妈近乎。”

那个说话的看起来是那群混的儿，至少之前揍严庆生时候他总在牵，现在被程一句话堵回去，脸想必不怎么好看。

但程可不他好不好看，他之前还有耐心，现在他生哥人就在这儿了，他还要跟这群玩意废话，简直令人烦躁。

“行不行，脆，我还有事儿。”

那刃尖贴上小混的脖，冰凉的激得他终于发了一声尖叫。

“别！”

严庆生想喊，被那儿抢了先。

他倒不是同那小混，他在担心程，万一失了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谁能开脱得了他？

那混儿犹犹豫豫，跟程打商量：“他已经在这了，您之前说的绕巷要不就省了，成么？”

程不语，似乎在什么考量。

那儿说：“剩的我们答应。”

严庆生听得云里雾里，程不就是让他们个歉，个保证吗？

程往严庆生那边望了一，他的生哥微微拧着眉，睛分毫不离自己右手，薄也抿着，但或许是他们时间有些了，严庆生显然站得不怎么轻松。

程轻哼一声：“便宜你们了，来吧，他最后一个。”

对方一共六个人，除去程手里那个，还剩五人，听闻程发话，俱是松了气。巷不宽，并行也不过能容纳三人，于是他们自发分成两排，慢慢地向严庆生靠近。

严庆生手脚不知怎么放，只能迷茫地杵在原地，旁边的老李像才回魂似的，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那几人突然膝盖一弯，直直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