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鲜每天都得换、剪，连带着装的桶也要洗刷净，这是个纯粹的力活。程跟吴小思蹲在池边上，吴小思伸着胳膊剪给程看：“喏，四十五度角这样，三指差不多”

程便跟在他后如实答：“拉过货，没正经在店里过。”

程笑：“我也就来剪了几刀，说不定后面也笨，吴哥多担待儿。”

程冷着脸经过他边，走远了。

果然如吴小思所说，黄老板午过来了。他一来便递给程一本册，要他没事就多翻翻看，最好能记来。程翻了两页，他总提笔忘字，但阅

吴小思，“行，那你这也算零基础。没事儿，活都简单，重要的是心要细，都贵，手脚的不来这行。”

他之前上班时间不固定，不方便在家里饭，现在定来了，程盘算着找时间买菜和面，能省是。

吴小思说：“你看货？”

午饭大概来不及吃了，程狼吞虎咽地就着腐解决了锅里剩的一个半馒，结果吃得燥，咕嘟咕嘟两大碗温开肚，气儿这才顺了。

程让他先去，自己站门找旁边五金店老板挑了个锁，也不清楚家里有没有工，又买了两把螺丝刀。付完钱转回到店里，掏那张纸来，在1212.2后面画了杠，写上55。

换好锁，他站起，走到巷，正撞上昨晚开了窗的那个男人，男人显然也认他来，神躲闪，似乎想打招呼的样。

他收了钥匙往店后面走，边走边说：“你一天来，黄哥要我带你——之前过这行没有？”

快到中午，店里得留人，吴小思伸了个懒腰，问：“你先还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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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思一会儿回来，他便步履匆匆往家赶。

要是不用走着去就好了。

程奇：“我之前还有人？”

程说：“跟着以前的老板。”

“有啊！就上星期，来了一天就走了，嫌累，再往前还有个倒是肯力气，但手太笨，教不会也不行。”

“他一般得午，”开门的是这个店的老员工，一个叫吴小思的小伙，一张娃娃脸，鼻梁上架副圆边儿镜，看着比程还些，实际已经二十六了，“早上都是活儿，生意倒不忙。”

程猛一大寒气，脑一片清明，他可以骑车送严庆生去上班啊！

吴小思笑了：“那不墨迹了，咱俩一起把这些搬到后面，抓时间在太前换完，光照了就蔫得快了。”

确实简单，程上手很快，没到七，这些就又回到了木架上。吴小思仗着老板不在，又没生意，毫无心理压力地在老板椅上会儿，显得比他还兴：“盼了俩月，黄哥可算是招了个靠谱的！”

“你手活，我看得来。”吴小思目光灼灼望着他，“加油，以后我的工作分你一半儿。”

店老板姓黄，程到的时候，黄老板还没过来。

程应了：“吴哥我跟着你。”

秋的风冷冽得像有人用冰刮你的脸，程搓了搓脸颊，替严庆生发愁：这要是到了冬天，又是大风又是大雪，他哥那脚怎么过去？

在天彻底冷来前，程心里了决定，无论如何，为了严庆生，他必须得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