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回到手里之后，李云祥从东海跑一趟极北冰窟，一个来回也就两个小时的功夫。

杨戬来串门的时候知他隔三差五就往那苦寒之地跑，就把哮天犬的绳儿递给他，“欸，正好帮我遛个狗。”

李云祥一言难尽地看着吐着只知傻笑的阿拉斯加，“……上次不是说要变个德牧吗？”

“阿拉斯加不好看吗？”杨戬了一把狗。

李云祥：“……好看。”

“要是不急的话，不如顺随我跑一趟普陀山？”杨戬扬了扬手中宝卷，“慈航人的坐骑还没还。”

李云祥寻思着确实应该去讨要个说法，便随杨戬一去了普陀山珞伽。

杨戬将那后从卷轴中放了来，那畜生刚一现见是李云祥与杨戬，低吼一声，蓄势待发准备扑上来，却被真人清斥一声呵退。

李云祥纵然不，还是恭恭敬敬对着莲池中打坐的真人拜了一拜，问候师伯。

真人慈眉善目地瞧着前青年，“太原神归位，可喜可贺，慈悲、慈悲。”

李云祥咬牙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师伯，您家这小东西咬了我养了好些时日的龙，若不是二哥同我及时赶到，弟怕是一场心血全白费了。”

真人拈轻笑，“你这孩不肯吃亏的脾气倒是一没变。”说罢，递一枚锦，又：“若你知来事，便静待时机一到，将锦打开便可。”

李云祥接了锦，刚想问何时才是时机，便被杨戬拉了一把，向真人告辞了。

待飞普陀山，李云祥拍开杨戬扯着自己的手，“二哥拉我作甚？”

“臭小，不知有句话叫‘天机不可’么？”杨戬斜看他，“师伯肯为你天机已经是为偿你所愿损了修行了，你家小龙又没死，不过是被咬了一，差不多得了！”

李云祥恍然大悟，“哦！我说上次问大圣要天机镜他不给我。”然后低盯着那枚锦，寻思了好一会儿，又问：“二哥，你上次说要我算命来着？”

“昂，怎么？”杨戬松开了狗绳，放哮天去云海中撒儿。

“为啥啊？”李云祥盯着锦发愁，“我现在连想问什么都问不太明白。”

杨戬叹了气，反问：“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月老人的法宝能让你把他溢散的神魂一缕不落的牵回来吗？”

李云祥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踩着风火往前走，正待杨戬忍不住开解释的时候，他才缓缓说：“……知。”

“你怎么知……”杨戬瞬间明白了，笃定：“你想起来了！”

是啊，想起来了，三千年兜兜转转，时至今日才渡得圆满杀劫、元神归位——敖光便是用的他每一世的血与真火，为他儿锻造的那副钢铁龙！

李云祥此时倒是不怨那老龙了。敖光能铤而走险在云楼放一个泥塑木雕的假哪吒，为谋求一个登仙途……

“三千年了，二哥和大圣都瞧得哪个才是哪吒，就他李靖瞧不！”李云祥咬牙，“我倒不如将这条命全数给了那条小龙，全了敖光老儿一片舐犊之，不枉他还在天牢里挨那雷鞭，也算是一份功德。”

杨戬从后面照着他后脑勺扇了一掌，“胡说！你撂挑不了那谁坐镇三界、谁掌兵权、谁守护这四海八荒！”

李云祥一甩，不不愿：“……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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