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侣。”

言辞秋一想到这个词，便越发觉得自己真该“调戏调戏”他，是以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他轻挽一壶酒，坐在如银的月光里，他亲手为芜妄盛这一杯酒，兑着的月光，这一抹清酿便在他纤纤玉指中递到了芜妄嘴边。

音了，他总是过度关注那人的动向，小心翼翼却又不愿叫其察觉。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了。

这芜妄今日就一直不太对劲，至于究竟哪里不对劲，言辞秋其实也不怎的说的上来，只觉得那人炽的神几乎快要将他穿透来，而当他回看向芜妄时，却又见其悠悠地收了目光，耳也悠悠地转红，活像那被调戏了的小娘。

那言语中齿开开合合，其间小巧的，隐隐约约，半不，竟如那怯弱的心，又如那蛇妖的红信，吞吐间，芜妄只想将其狠狠地蹂躏几番，将这其间的妙都尽数堵在自己中，免叫他人看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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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中这纤细的玉指，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玉，齿缠绕间，已分不清是酒香还是指香。

当他将言辞秋压在圆形的石桌上时，他真像是醉得一塌糊涂，脑中已混沌一片，连话都说不清了。

而后他便瞧见，那人朱翕动着，呼间吐的几个字，哪怕他这辈也不能忘却了——

即便是后来言辞秋拉着他向着厢房走去，即便是夜熄灯后坐在满如的月光里，即便是言辞秋已将那杯酒喂到了他边，他都还沉浸在那声“侣”中久久不能回神。

可他眸中却还是一片清明，他看着那人，看着他那心尖尖上的人，他还是开，将心底那藏的意直抒于此，他说，“言辞秋，我你。”

他像是有些微醺，面颊上两抹浅的粉，真如那朝的苞，开不开，羞带怯，又满载风般的妩媚。

他觉得言辞秋像一把钩，他的想法他的动作，他的一切都让其掌控于掌之间，他像是陷一潭酒池，醉的不省人事，可偏偏他甘愿如此。

见芜妄看过来，他又朱轻启，是一句，“莫不是嫌弃我这酒？”

可说，他又觉得不够，这短短的三个字怎么能够，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剩的话皆被言辞秋堵在中了，齿相依之时，他想，无言以致，却也不必再说，开的时节自会知晓无边。

当他压上来时，言辞秋手中的清酒尽数洒落一地，稍稍有几滴落在微凉的指尖上，也悉数叫芜妄了个净。

言辞秋又伸手弹了他的额，“夫人，莫不是嫌弃我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