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五十分，程玔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敲响了书房的门。

“来。”低沉的男声从门里传来。

程玔去后又带上门，看了一圈果然程瑄还没过来。他想着往日的规矩到墙角站着，却听到程皓说了句：“坐沙发上等会。”

沙发分有单人的和多人的两。

程玔的脚步换了个方向，走到沙发旁。然后规矩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腰杆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六五十九，门外才响起第二声敲门声。

程皓合上笔记本电脑，有些疲累的角，“来。”

程瑄小心翼翼地探了个来，“爸。”然后他又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程玔，“哥，你怎么也在。”他像贼一样猫着来，轻巧地关上了门。

程皓起到多人沙发上坐，对着站在一旁的程瑄就开始教训：“知你哥哥平时有多忙吗？他工作了快二十个小时，又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你还要拉着他去。”

程瑄上就笑不来了。已经条的少年低垂着，还没变声的嗓音十分糯，“对不起。我以后会多谅哥哥的，不会再这样麻烦他了。”

“我以前你得太少了，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程瑄摘手腕上的表，又慢条斯理地解开扣，撩起衣袖净利落的小臂线条，拍了拍大对程瑄：“过来趴着。”

“这……”尽多少有预，但真的面临这一场面，程瑄还是张地手都在抖。他想要逃跑，但转念一想，他这次都把程玔害医院了，挨顿打就当给哥哥气好了。少年极力给自己着心里建设，像义士就义般趴上程皓的大，双乖顺地垂在地上。

程皓试探地拍拍儿饱满的，说：“爸爸知你不是故意的，就打五十。”

“嗯。”程瑄觉得自己浑上得要命。但突然间后一凉，程皓把他的给脱了。

“爸！”程瑄转过用手盖住自己的光，羞愤地叫了声。

程皓对自己的小儿还是有很大耐心的，他扳过程瑄的手背在腰上，安抚他：“好了，爸爸打人都是打光的。这屋里除了我就是你哥哥，还害羞不成？”

程瑄试着挣扎了，但他的小手在程皓的掌锢纹丝不动。“那爸爸快打，别这样晾着我。”

“好。”程皓答应。他挥起右手，大掌替拍打在两上。

程瑄的肤，一就地凹陷去，没几就红了一大片。

少年好面，一开始忍着不肯声，挨得多了还是忍不住“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小声哀求程皓打轻。

程皓看着程瑄本没挨多少就红得厉害的，腹诽这肤也太了，但手的力还是减了三分。

五十很快就打完了。小也就红了，都没怎么。程瑄一被放开上反手去自己阵阵发麻的，甚至觉得那块地方的还蛮舒服。

“好了。”程皓看程瑄了快五分钟还不停，帮他把一提，“穿上，也不嫌丢人。”

程瑄这才从程皓上爬起来，理好自己的。

“小瑄，你去那坐。”程皓先是指了指程玔坐着的单人沙发，又指了指自己边的位置，“小玔，过来坐。”

程瑄疑惑地看了看他的爸爸和哥哥，到程玔空来的位置上坐。沙发绵，坐着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程玔一路低着，全僵地坐了去。

“程玔，你说这次的事都是你的错。你知自己错在哪吗？”

程玔像是早有准备，很快就脱而，“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在神状态不好的况还要门，太逞了。”

程皓手指在沙发上了两，说：“这的确是一项错。不过，我问你程玔，如果是其他人约你去，你会去吗？”

“……”

“你说的错我以前罚过你。你是个听话的孩，别的人别说是约你去玩，就是和你有几千万的生意要谈，你也会记得我说过的话，把放在首位。那么，为什么小瑄约你，你就要去了呢？”

程玔把手得很，说不辩解的话。

“小玔，虽然你是我们家领养的…”

这句话像是一晴天霹雳打在程玔耳中，他瞬间红了眶，抬起不敢置信地看向程皓，又扭去看坐在另一边的程瑄。

“小瑄知。”

一瞬间程玔的手指都凉了，他颤颤地问：“他知？”程玔一直都觉得程瑄之所以喜他，叫他哥哥，是因为程瑄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不知他只是个被领养的弃婴的人。如果程瑄知，那他这么多年的举动不就像个梁小丑。

“哥…”程瑄小心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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