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盘算

蛮蛮失算了。

之后赵王还会来找她，甚至那日她落的事儿都查得一清二楚，是府里某个不受的姬妾的，背后还有没有人授意就不得而知了。

赵王显然厌恶此事，寻了个由遣散姬妾，最后剩没几个，都是不肯离开的，把王府当安之所，不争不抢，赵王也随她们去了。

时日了，渐渐传开赵王府有个绝妖姬，专门蛊惑男人的七魂六魄，现在就把赵王收得服服帖帖，这话不知怎么传到蛮蛮耳朵里，显然受若惊，一直以来，她都是想法儿让赵王讨厌，怎么反倒事与愿违了。

蛮蛮看赵王讨厌海棠，有猫腻，平日里，王爷有什么忌讳？

苏苏以为夫人总算开窍了，兴提一番，夫人往后别再穿海棠的衣服，簪也不能再了。王妃还在时，最喜的就是海棠，王爷见了怕是要睹思人，心里不大痛快。

蛮蛮心里大喜，面上装懊恼的神，拧眉：这些事怎么不早告诉我，王爷心里定是在暗恼我。

苏苏儿一转，王爷喜夫人主动，只要夫人勾勾手，王爷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蛮蛮抚掌笑，好主意。

奉违的一，她最用了。

赵王在办公，丫环捧茶来，将茶放好了迟迟不走，小手摸到赵王胳膊上，蛇似的渐渐缠住了他，赵王还是无动于衷，她索夺过他手里的狼毫，扔在地上，坐在他上撒。

蛮蛮耳垂上的珍珠坠晃来晃去，赵王摸了摸，窗前月光瞧她，竟披了一件海棠纱，恍惚之中，她两只媚似狐狸，赵王腔里窜起一钻心的火，里浮冷意，谁叫你穿这一？

蛮蛮一看惹怒了赵王，顺势倚他怀里，一张粉白净的小脸，故意问：王爷不喜吗？

对着这张脸，赵王终究抑制了怒火，但也难有调笑的兴致，蛮蛮抱着他撒不肯松手，王爷这样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她拉着他的手钻衣服里，把肚兜扯松了，雪白的儿，上面有他这些天留的指印吻痕，还新鲜着，鬓间摇摇坠，落一海棠簪。

赵王怔了一，随即目光变得冰冷，松开。

蛮蛮见好就收，连忙松开了手，睁睁看赵王离开，角一扬起。

赵王从蛮蛮这里离开，没去其他姬妾屋里，径自去了书房。

书房里养了一只鹦鹉，脑比人还机灵，会说好多句话，不知怎么的，见到赵王，经常要喊，阿蛮！阿蛮！

赵王拉开金笼，鹦鹉要飞来，他却一把擒住鹦鹉，如同掐住了那个女人的脖，看着她因为窒息双目变得通红，波又细又，像是一对狐狸妖，里藏着钩，带着血，绞杀肺腑，是天底最毒的药。

当年风光迎那女人门，只唯一的妻，她滴滴的，衣裳颜要海棠红，也蛮，放箭猎杀生，刚成亲那会如胶似漆，对镜画眉，旁人笑话，他说：我有天仙一样的妻，你们没这福气，是要馋。

海棠初时极，凋零时却极快，他的王妃在大火里烧死的，全一块块骨烧焦，手脚弓着绞在一起，丑陋得难以目。

过了几天，赵王一直没来，蛮蛮以为自己失了，开始偷偷打行李。

每月中旬，府里会放一批老人回乡安度，蛮蛮觉得自己的时机快到了，但算啊算，怎么也等不来赵王驱逐她的指令，不由犯起了嘀咕，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差火候。

赵王本尊不面，蛮蛮就把目光投在了走榭的一个袅娜柔的女，众星拱月，架势非同一般。

蛮蛮打量着，问一旁的苏苏，她是谁？

苏苏说：这位是邬夫人，她父亲是神策军左将军，掖禁卫，将门，夫人回再见到她，少起争执。不过说来也奇怪，邬家人好生奇怪，明知王爷和东南王不对付，儿在东南王手事，还把女儿嫁给王爷。

蛮蛮冷笑：这你就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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