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贺琰笑够了，“你还是太蠢了。”

贺琰觉得无趣，将免提关掉，放到耳边。

嗤嗤一笑，说：“嗯，对——阮玉不想跟你说话，听到你的声音就恶心，最好别再联系，也别再打过来了。”

到后面能抬起力气，也不过是掉落在地面的手机突兀地发一阵刺耳的铃声，阮玉看着上面的名字。

“避药——你是想要这个吧，你怕怀我的孩。”

“好了——跟你的迟然哥哥说再见吧。”

阮玉里无光，当自己是一尸。

贺琰的瞳孔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你的好哥哥迟然这些天给你打了不少电话——他很担心你，你要不要跟他说说话呀？”

阮玉的直觉没有错，对方今天的态度……确实与往常不一样，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一直笑，一直说着奇奇怪怪的话语。现在又开始亲他，他脸颊刚形成的结痂，又抚摸他刚好没多久的胳膊。

“……”

袋狠狠压住。

气吁吁，贺琰低吻他，唾替，漉漉的吻。

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贺琰看着手机屏幕，“嗯？怎么又把屏幕改回来了啊，之前那张好的呀，我可喜了。”

“次再接他电话——”

贺琰俯，“其实应该避的，但家附近店里没几个我那尺寸的，之前用过，我勒得慌，不舒服。”

阮玉没有回应。

“我就……让他死在你面前。”

临近傍晚的时候，还在餐桌上吃饭，姑姑又在加班，贺琰吃完晚饭，的便阮玉的，双手抓着对方贴自己腰的索要“加餐”。到最后倒是没有再去，而是到了阮玉的腹。阮玉惨叫着被手指抠挖玩发发红的，迎来了一波。

“我说什么都信。”

贺琰要笑不笑的神。

贺琰的神虚伪，语气虚假，弯弯绕绕了一大堆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惹了麻烦暂时没办法关住自己。阮玉心里发冷笑，嘴上乖巧地应付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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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玉玉的小那么乎，我太喜了。”

贺琰看着阮玉埋瑟缩发抖的模样，尽量缓和自己脸上此时此刻过于狰狞扭曲的笑意。

贺琰的呼扑面而来，“夏毓又要叫我过去。”

“惹了麻烦。”

他的边还有尚未去的浊，正想抬起手指挂断，贺琰看到了，朝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接啊。”

“我想受你，不想跟你隔开。”

阮玉捂着额，疼得半天发不声音来。

“我不在的这几个月里，要乖乖等我回来。”

“不说话是吗？”

“没什么好说的吧？”

“不然我可不会保证我会什么事来。”

“前段时间，让连翘那小姑娘看到了你。”

“算了——反正哥哥信我说的鬼话。”

捡起阮玉的手机，开免提，将屏幕展示给对方看。

阮玉额磕到桌面，发一声闷响，迟钝的痛叫人摸不清方向，生理泪无声无息地淌。

方才酝酿的然无存，阮玉满的吻痕，脖颈还有被咬血印的地方，偏一脑袋便发酸发胀地疼。他不敢接，但他看着贺琰冷来的脸庞，还是认为自己违背他的意思便又会遭受一顿毒打。吞咽了一唾，阮玉将手机放到耳边接听的一瞬间，便被贺琰抬手用力地扇了一掌，阮玉被扇得一偏，牙齿咬到脸颊，一铁锈味儿蔓延开来，大脑也跟着短暂地一声嗡鸣，手机也跟着飞了去。贺琰发一阵笑音。

“你要相信我——说到到。”